就算杜子騰和尉遲長空腦回路不同尋常,但曲瞳實在沒有像善始那么多花樣來對付尉遲長空。
隨著杜子騰一蹦一跳地臨近,腳下傳來的震顫越來越甚,那雙美瞳里不再有詭異的青光閃爍,反倒是泛起了晶瑩的淚珠。
這姑娘竟著急哭了
杜子騰心中暗暗腹誹,他雖縱情聲色,但若那些姑娘連銀子都不想要,他也絕不會強人所難。
放在平時,他更不會去為難曲瞳,只是諸神殿目前仍落后一局,他若棄戰,相當于將盟主之位拱手相讓,是以他無法憐香惜玉。
心念一動間,杜子騰身形一頓,腳步一沉,本已陷入土中三寸的身軀,又下陷一尺
隨而只見那肥碩的身軀挺著個大肚皮如離弦箭矢般,嗖一下,竄到了曲瞳跟前
或是心里準備不足,或是被杜子騰咫尺之遙的丑態給嚇慌了神,曲瞳一頓亂鞭揮舞欲將杜子騰像陀螺般抽打開來,渾然忘了自己能選擇閃躲。
泰山壓頂之勢顯然不是幾條繩索拉得住的。
砰
在群雄一片目瞪口呆中,曲瞳的腦袋愣是和杜子騰的肚皮來了個親密接觸,當場不省人事
幸而杜子騰反應還算及時,雙手在最后關頭撐在地上,險些把一個美人壓成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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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局戰罷,落日之暉可初窺端倪,持續大半日的武林盟主之爭亦臨近落幕。
嘯月盟、諸神殿各自拿下三局,過程不算跌宕,結局似乎也在眾人意料之中。
六場對決鮮少出現焦灼局面,與雙方出戰人員相互間的熟稔和能力上的克制不無關系。
據此也不難看出,兩幫非但人才濟濟,也懂得人盡其用,是九州、四海兩盟中當之無愧的領頭羊。
“封辰當真也拿杜子騰毫無辦法”
盡管最后一戰已是強強對話的定局,但姜逸塵對嘯月盟在排兵布陣上的選擇仍有疑義。
哭娘子道“那傳言不假,不過,封辰總不會像這小姑娘一般束手無策。怎么,你覺得封辰該把自己放到第六個出戰”
姜逸塵頷首默認。
葉凌風也贊同道“難道不該如此封辰對付杜子騰,總比對付鬼魅妖姬的把握要大吧”
哭娘子道“倘若沒有紅塵客棧攪局,這武林盟主的對決確實不需折騰太久,最后的兩幫決戰也不一定打滿七局才分勝負。可自打封辰被寧逍遙掐住了七寸,那天平便已發生了傾斜。”
姜逸塵道“封辰那傷只影響一時,有旁人以內息幫其調理,加以藥物輔助,不難恢復如初。與寧逍遙一戰已是如此,再同鬼魅妖姬相爭,豈非再戰一番寧逍遙而且,這個寧逍遙可對其更為知根知底。”
哭娘子道“如你所言,鬼魅妖姬的招式本便至陰至柔,對封辰也極為克制,故而,主動權一直拿捏在諸神殿手上。”
葉凌風不以為然道“可諸神殿打出的這副牌讓其一直扮演追趕者的角色。”
夜殤噙著笑意,道“敢在這等關鍵時刻充當追趕者,豈非才是真正的獵人”
姜逸塵聞言皺了皺眉,腦海中閃過適才六局較量的一幕幕畫面。
依夜殤所言,嘯月盟應是擔心后面對局不利,是以讓琴和莫殤二人率先穩住局面。
隨后諸神殿立馬連扳兩局,直到第五局,鐸名澤赤手空拳戰罌粟,大意失荊州。
原來如此,一旦封辰選擇第六場出戰,鐸名澤便不見得會保持那份風度了。
“你是說諸神殿此刻正充當著獵人,享受著玩弄獵物的樂趣”葉凌風顯然也和姜逸塵經過了一番思慮,未待夜殤答話,他似也琢磨明白了其中關鍵,“有意思,不過,他們也就能再逍遙這么一會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