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逸塵聞言恍然,不禁感嘆道“此書豈只是魔宮立派根本,足可稱為傳世盛典”
同時也明白了冷魅為何會懂得諸多世所罕聞之事,原來竟是從心魔錄中學來的。
姜逸塵又問道“你看過多少”
冷魅道“通讀過一遍,可惜沒記得多少。”
姜逸塵道“能有幸一讀,總能增長不少見識。”
冷魅道“不錯。”
姜逸塵進一步問道“里邊可有記載一些玄妙奇異的功法”
冷魅道“不少。老宮主畢竟也曾為一代武學名家,偶遇玄妙奇異的功法總會記錄下來各自特點并詳細剖析破解之道,只是當中并不記載任何武學修煉之法。”
姜逸塵擰眉,鄭重地問到“龍幫主可學有世人所不知的吸血攝功之法”
冷魅道“無稽之談。”
不知該長嘆口氣還是該更加憂心,姜逸塵擰著的眉頭終未能舒展開來,沉聲道“果然都是假的。”
“想必展天也曾看過心魔錄當中的內容了”
雖是在問,但姜逸塵的語氣卻顯得很是肯定。
冷魅也肯定了他的推斷,道“展天是宮主的左膀右臂,他若要看,宮主自也不會拒絕。”
“聽來他對心魔錄的了解并不及你深。”
“魔宮一應繁雜事務都由他這當副手的處理,自然不像我總能得些閑暇去翻看。”
“那他為何要背叛龍幫主”
“如先前所言,他雖是魔宮的二把手,卻干著最為繁雜的活,宮主年紀輕輕而意氣風發,舉手投足間總為眾人的焦點,卻極少管理幫中事務,只在大是大非上拿主意做裁斷。”
妒忌之心
許是因為尹厲之故,姜逸塵很輕易便聯想到展天的動機由來。
他感到有些煩悶,仿佛世人總會將己之不順歸咎給他人,又遷怒于他人。
人性總是如此脆弱么
不敢面對,便選擇逃避,或找一借口為盾來隱蔽自己。
姜逸塵與龍多多有且僅有過一面之緣,可他至今仍能大致回想起數年前怡春院雅區中那個光彩奪目男子的喜形于色、毫不拘禮,讓人感覺很有親近感。
展天呢
盡管不日之前剛在舞劍坪那遠遠瞧見一面,但姜逸塵對其印象真的尤為模糊。
只記得此人站出來解決他和尹厲間的爭端時橫眉怒目大義凜然,爭端解決后陳詞懇切而不卑不亢,是個看人說話,處事圓滑之人。
展天憑什么與龍多多爭
姜逸塵道“展天的武功與龍幫主相較相差幾何”
冷魅道“全力施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