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柄劍應聲而落,分不清是否有先后。
可足矣說明它們的主人無力驅使它們了。
在劍十四氣息稍現萎頓的剎那,姜逸塵便抓到了那稍縱即逝的良機。
一柄通體蔚藍的劍貫通了劍十四心門
劍柄擋住了那人的血洞,卻無法阻止血水從中汩汩流出。
一柄巴掌大小的飛劍扎入姜逸塵腰間半寸,還未淌出多少血,一層薄霜便封住了傷口。
劍十四無聲苦笑,沒成想自己竟一劍都未能刺中姜逸塵,若非劍上所攜勁氣讓對方血染衣袍,這一戰他恐怕都難傷及對方分毫。
至于那柄飛劍,本不帶任何殺機,只是劍十四最后的倔強。
劍十四用盡余力回轉過身,看向二十余丈外的戰況。
事實上那兒已先一步偃旗息鼓。
凄清月色下,一道魅影正緩步行來。
在冷魅拖長影子的末端,只見刀二十三匍匐在地,一手捂著被雙刺破開的咽喉,想讓早已淌了一地的血水流得慢些再慢些,同時拼盡余力抬起頭找尋著某個目標。
來此之前,刀二十三和劍十四便設想過這個最壞的結果。
眼見著江湖一步步演變至當今境地,他們早已萌生歸隱之意,奈何在江湖中走得久了,走得深了,一時要抽身而去屬實不易,他們便接了這單任務,打算給琥珀山莊的未來搏個出路,還清莊主昔年收留之情,從此往西而去隱姓埋名。
他們沒有高估自身,也知來趟這渾水的人必然不少,卻不知冷魅在此,單單瞎了眼的姜逸塵也不好對付。
不過,能從當年戰火中偷生近二十載,多看二十年的風景,他們也挺知足的了。
在了斷各自對手后,冷魅和姜逸塵便抓緊時間回屋補充食物。
云小白到來后的后遺癥已逐步顯現,一夜之間便來了兩撥人馬,也意味著將有更多敵人到來。
只要時間允許,二人當然得以盡量飽滿的狀態應敵。
不過,有一點姜逸塵還是得感謝云小白。
若不是云小白擊斷了隱之劍,若不是云小白送來了更能發揮出其劍法實力的天河劍,今夜姜逸塵絕不止受這點兒傷。
簡單解決了晚餐后,冷魅為姜逸塵身上新添的傷口簡單抹了藥,跟著便到屋外各宰了只雞鴨,準備提前燉好,免得急需進食時和阿白搶食物。
阿白本已被晚間的陣仗嚇得不輕,一見這勢頭,趴著不安心,走路又走不利索,身子不時一抖一顫地,生怕哪天主人一急起來也把它給大卸八塊了。
是夜,姜逸塵和冷魅和衣假寐,保持著最高警惕。
直至天明,相安無事。
一連兩日,二人都再沒走出過木屋外一里方圓。
自第三天夜里始,共有十批人馬紛至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