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從不聞這些人的具體弱點,連二人先天武學黃青玄的浩瀚天功和何雷的天鼓訣,都有四五分杜撰的成分。
對手太過強大,又無法探清底細,先前還有一爭可能的局面,現下已超脫了掌控。
若只來一人,眾人四散而去,牛家父女或還有脫身可能。
可二人同時出現,他們該做的似乎只有立正挨打一個選擇。
且聽對方怎么安排吧,姜逸塵暗嘆口氣。
說不定他們不是沖著牛家父女來的呢
姜逸塵心下還抱有最后一絲遐想,而且照傳說所言,黃青玄想來也不會一言不合直接動手,至少會給機會賭上一賭不是
至于為何帶上了何雷來此,是巧合,抑或是拉來當作個賭局籌碼則不得而知。
片刻間,姜逸塵已神游瞎想了許多,隱約間還想起個故事。
見黃青玄終是要開口了,忙收回神思認真聽著。
“在下黃青玄,各位或曾耳聞。”
“十日之前聽個有趣的小友說此處將有趣事兒發生,還叫我帶上老何一同來此。”
“千趕萬趕好歹趕上了。”
黃青玄在眾人與何雷之間來回走動著,一面說著,一面微微側著臉穿過帽檐看向眾人。
似在打量大伙兒,又像是在打招呼。
唯一不變的是,那道身影從始至終在眾人視線中看來都是一條直線,不論是斜是正。
姜逸塵暗想,就黃青玄這般做派,若非他已教小煙兒去同楚山孤道明利害關系管好牙關,這廝恐怕又要罵上好幾句娘們兒了。
“可你們這些個小鬼未免忒狡猾了些,若非覺著今夜白駒鎮上太安靜了些,想必還發現不了你們的貓膩。”
“不過還好來得不算晚,當下這局面還有點意思。”
說罷,黃青玄腳步一頓,伸手將朝向眾人一側的帽檐輕輕一捏,帽檐受力朝上微微一拱。
在黑夜中如寶石般澄亮璀璨的眸子透過那拱形空間,射出一道凌厲的視線。
那道視線最先落在孤身獨立的俞樂身上。
黃青玄問道“你是來殺牛家父女的”
“是。”俞樂不敢有任何欺瞞,他的后背在目光落來剎那已全然被冷汗浸濕。
黃青玄又向著織女問道“你們夫妻倆是來帶牛家父女回幽京的”
織女點了點頭。
“你們是來接牛家父女渡過白駒鎮和草堰鎮間這道難關的”
黃青玄所問的自是飛飄一行,飛飄點頭應是。
最后,黃青玄看向坐倒在地的牛軻廉,以及陪同在側的小花,道“想必二位定是這個趣事的主人翁了。”
小花怔怔看著黃青玄不敢多言,牛軻廉將其護在臂彎中凝重地點了點頭。
“既是如此,在下也不再繞彎子了。”
“我黃某人被冠以賭徒之名數十載,此番來此亦是想請各位賭上一賭的。”
說話間,黃青玄朝著眾人伸出一手,那手上穿戴著玄色手套,卻不難看出手指極為修長。
而那手上分別是黃、青、玄三色特制的玄鐵手牌。
“眼下你們四方各有三種選擇可決定局勢走向,誰愿來做這抉擇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