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解伊縮骨功大成也經不住蠻橫的生掰硬扯,一臂與身分離之后,余下一臂肩、肘、腕處關節盡斷,直接被凹折為三段。
解伊蜷曲著身子在原地打轉,哭嚎殘喘不停。
許是齊臂斷去的傷痛不及筋斷骨折,又或許是已無力翻轉身軀,只見解伊右臂斷口處精血汩汩流出,地面片刻間便被血水暈染。
今夜之前姜逸塵未曾與解伊謀面,卻聽聞過不少“”的事跡,他沒立即要了解伊的命,只讓對方在死前多感受感受那種可類比生剝人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苦痛。
解伊徹底失去戰力,姜逸塵馬不停蹄,襲向最后一名偃師。
再無他人當屏障,那偃師倉惶撤回偃甲做防,已難阻姜逸塵一劍透心。
正當姜逸塵準備向范武君發難時,聽得肆兒焦急喝道“小逸塵,躲開原地一丈之外”
姜逸塵依言以一計流星劍往肆兒所在方向竄去,順帶拉扯走肆兒,去至八卦臺邊緣。
轟
就在二人后掠途中,姜逸塵原先站立之處,被砸出半徑足有一丈的深坑。
整個八卦臺像醉酒跌倒的壯漢,好一陣晃動。
甚至還有一定幅度的傾斜。
牽連兩岸的鎖鏈來回擺蕩后,往下垂了一尺距離。
無數碎石墜下,啪啪嗤嗤聲響交織成片。
姜逸塵相信如果再來一次,這八卦臺難保不會往底下巖漿那傾倒。
八卦臺上亦是因此劇變,撼動起丈高蔽眼塵土,局勢莫測。
好在飄影有足夠的自保之力,而肆兒被足夠警惕的姜逸塵及時帶離危險中心。
未待塵土落盡,依稀可見飄影已受迫與范武君拉開距離。
半空中一條長不知幾何、胳膊粗細的黑影連連探啄向飄影,卻無一能摸著飄影半片衣角。
而飄影帶著粗長黑影兜了個圈子后,再次將范武君鎖定為目標。
粗長黑影如巨蟒,瞧來可怖,移動并不遲緩,卻如何也追不上飄影。
適才全身心投入戰斗的范武君甫一脫險又陷絕境,強自繃緊精神,無奈四肢如灌鉛難聽使喚。
當飄影寸勁疊加的匕刃遞來時,范武君只能做出毫無意義的格擋動作,雙臂連同心口瞬間被洞穿
救人不成反害人。
塵土漸散,視野漸清,黑影現真容。
那不是什么巨蟒,而是質地精良、頭部打磨有無數疙瘩的鎖鏈。
能如此靈活驅動長鏈,單憑膂力遠遠不夠,其人內力之深厚必可摧動九座重鼎
而方才巨坑中心也現出一渾圓身軀,如投石般在姜逸塵瞳孔中飛速擴大
來敵身份昭然若揭。
癸堂中分明有兩人卻只占據一個副堂主席位的雙生劊子手。
林濤,孫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