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沒有等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穿著紅色小洋裙的金發女孩伸出手來拽了拽萩原研二的衣角“好了好了,我才不管你是怎么回事呢。”
“你就是你,你之前是不是應聘我們家警衛失敗了”
萩原研二“小姑娘,我有名字的。叫我萩原哥哥或者研二哥哥都可以的哦”
“愛麗絲才不管那么多呢”
自從來了異世界之后有了身體自主權、每日出去撒歡后,愈發嬌蠻任性與自由的愛麗絲如此說。她擰了擰小眉毛,又扯了扯萩原研二的衣角
“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只要幫愛麗絲一個忙,我就去和林太郎說想辦法讓你入職。怎么樣”
林太郎是那個森醫生的本名嗎
森林太郎聽起來倒是和文豪“森鷗外”的本名一樣,是個假名么。
這可真是個奇葩組織啊。居然用文豪名來做干部的代號。
任由愛麗絲揪皺自己的襯衣角,萩原研二作出苦思猶豫的樣子“唔怎么辦好呢可是愛麗絲小小姐呀,你看我,現在又是剛辭職的無業游民,腳還有點跛。我可干不了什么太難的事呀。”
“像是幫忙抓娃娃之類的還好,如果是要陪小女孩逛街的話,這可有點”
看出了他只是在故意作出樣子逗自己,愛麗絲捂嘴笑了笑“哎呀,才不是要你陪著我玩呢總之你跟過來就知道了”
說完,她直接就著剛在揪住的那一片萩原研二的衣角,拖著他往前走了起來。金發小女孩雖然看起來較小,但力氣卻出乎意料的大,拖著一個成年男性走路像是絲毫不費力一樣。
嘆了口氣,萩原研二跟在后面喊道“啊,等等,小愛麗絲別扯我衣角”
廢舊工廠內。
波本聽從了琴酒的指示,帶著幾個組織成員去另一端的北門探查情況。伏特加抱住對講機,小聲向那頭傳遞著現場的情況。
工廠的門口。背對著月光,白大褂上濺滿鮮血的醫生與手持手槍的銀發殺手對峙著。
“不得了的大魚琴酒君可真是的,我一個小小醫生可承受不起這樣的稱呼啊。”森醫生笑著擺了擺手里的手術刀,看起來十分無奈的樣子。
沒有回應他的話,琴酒壓低帽檐低聲笑了笑“怎么。扮演醫生的游戲就那么有趣嗎”
“可笑。明明醫生你行事上都沒有絲毫地掩蓋,先前怎么會想不到這么顯而易見的事實呢”
不遠處的伏特加“”
啊大哥在說些什么呢。
“每天看著一個頂著自己代號的冒牌貨在自己眼前演馬戲,是種什么樣感覺你可真是好雅致啊,醫生。”琴酒慢條斯理地為槍上著膛。
“如果我是你,我可沒有你這樣的閑情雅致,在這種小破教堂浪費時光。醫生,我敬佩你。”
不知為何,角落里總感覺自己被點到名的森教主渾身一顫。
伯萊塔9,來自美國的十五彈手槍,琴酒的愛槍。先前為了試探醫生已經消耗掉了一枚,現在正悠然自得地重新填充著金屬制的彈匣子彈。
一顆、兩顆、三顆子彈不斷的上膛,進入彈道。此時此刻,空氣中竟無聲地開始彌漫開一股火藥的味道。
是的,沒錯。如果琴你是森森,你只會一槍斃了禿頭。
所以說我們家森森就是溫柔善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