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教主看了看他,咬了咬牙猶豫道“真的很抱歉,萩原先生,您是個好人。如果后續有需要,我們會另行聯系您。”
“感謝您的安慰。今日真是麻煩您了。”
一邊笑著與副教主說著話,萩原研二一邊緩緩地收攏了放在背后的右手手心。如果此時副教主看到他手心里攢著的東西,一定會十分吃驚
那是一塊普通的小小白色石子,但卻在這個教會有著另一個大名,「純白之石」
并且這還不是信徒手中最普通的那種,而是供奉在教堂附近的“供能石”之一
這可真是厲害啊,連他都沒有注意到。狀似無意地瞥了一眼萩原研二背在后背的右手,森醫生想。
是剛才一起路過教堂時順手牽羊的真不愧是會被派到教會來的警察精英啊。
出于某種不知名的愧疚心理,副教主堅持著要將萩原研二送到門口。夕陽下,三人在教會門口的影子被拉的很長。
在幾人似乎都沒有注意到的陰影里,一個舉著攝像頭的身影一躍而過。一陣微不可聞的快門聲過后,他又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這個角落里。
黑衣組織某據點,地下一層的酒吧。
昏暗的燈光照在了陰暗的地下室內。滿墻展示架的各類酒品,玻璃瓶在這燈光下閃爍著微暗的反光。
酒保彎下腰,恭敬地將手中剛剛調制好的酒遞給了吧臺前正看著最新情報的大人們,隨后靜默地調制起了第二杯。
那是一杯微甜而又灼烈的波本威士忌順著喉嚨流下,口感微澀卻又迷人至極。琴酒放下手中的酒杯,指尖在桌子上那些剛剛被線人交來的新情報中劃動,在看到某張照片時,他的動作微停。
照片中,黑發紅眸的醫生與副教主站在教會的大門外,正帶著另外一個青年準備入門。而在照片旁邊,另一份資料上則密密麻麻地記載著有關這位青年的資料。
“那個醫生,果然是個不安分的。”琴酒冷冷地笑道,“明明已經收下了組織的定金,卻依然與和條子有關系的人交往”
說著,銀發的殺手隨手將照片遞給身旁黑皮金發的青年,語氣輕描淡寫而又狠戾道“既然無法從內部慢慢瓦解,那么便直接拿下那個老東西教主的人頭吧。”
“波本,是時候把任務計劃提前了。”琴酒說。
坐在他身邊的波本輕啜了一口杯中的檸檬雞尾酒,悠然笑笑“好啊。正好,我想那位大人應該也已經等不及了吧。”
“能夠實現一切愿望的許愿石,不管是什么「純白之石」也好還是「巨神之眼」也好,無論是什么阻攔在眼前,我們都會將它呈給那位”
他的話語猛地一頓,戛然而止。
琴酒點燃了一根雪茄,吞吐煙霧間斜斜地瞥了他一眼“怎么了波本。”
波本“不,沒什么。方才嚼到酒里的檸檬了,被酸到了而已。”
左手緊攢著那張照片,波本極盡自然的放下手中的酒杯。他灰藍色的雙眸緊緊地看向照片上被拍到的那個人,心中滿是驚濤駭浪。
黑色的凌亂中長發,凌厲而又柔和的眼角,連帶著唇邊微微揚起的那略帶輕浮的弧度都如此熟悉這分明是波本昔日那位前往警視廳就職了的舊友,萩原研二
為什么,萩原研二會出現在「純白」的下屬教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