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樣的話,之前的那些信徒豈不是充不起石頭了好慘哦
管他們干什么啊反正教會和教主的人頭被森森賣給就酒廠了,再過不久這里應該就會被酒廠接手。他們也只是群炮灰nc罷了哈哈哈
手里穩穩地端著一碗藥,出賣石頭和教會消息的“罪魁禍首”森醫生漫不經心地走在走廊上。正是正午信徒們參拜的時間,窗外的陽光照的暖洋洋,不時有樓下祈禱的低語聲傳來。
他的人型異能力“女兒”愛麗絲在來到這個世界后,獲得了能脫離他身邊自由活動的權限。這些日子里,愛麗絲每日總是興奮地拿著零花錢滿街區的到處亂跑。
沒有了心愛的小蘿莉陪伴,森醫生每日的日常便是工作時與直播間的各位觀眾聊聊天、談談心、摸摸魚,偶爾還去教堂里露個臉,在信徒和副教主的面前刷一下溫柔臉。
刷臉的結果就是現在全真白教會上下,都知道這位新來的與教主同姓的森醫生又溫柔又好心,信徒們遇到什么煩心事都會來醫生這里找他聊一聊。
以往這個扮演“傾聽”的角色往往都是森教主。但在這個教主病倒的現在,溫柔的森醫生又怎么會介意代替他履行教主的指責呢
“那個,森醫生,您現在有空嗎”
一個路過的信徒有些猶豫的叫住了醫生。
森醫生的腳步一頓,轉過身來時赤紅色的眸子彎彎瞇起,臉上帶著溫柔的歉意“抱歉啊,先生。我正要去給教主送藥呢是有什么煩惱要找我商量嗎”
說著,他無奈地展示了下手里正端著的藥碗“樓下的大家正在參拜。不如您先去樓下的大廳向純白之石祈禱,等我一會兒忙完手頭的事我們再聊,您看怎樣”
他的語調溫和而又緩慢,字語之間方法充斥著一種可以依賴的可靠。
提到了“純白之石”這四個字,信徒的眼神中劃過一絲窘迫。他垂頭喪氣道“不,那就算了吧。打擾到您真是不好意思,醫生。”
“我只是想來與您來告個別,既然您沒空那就下次再說吧。”
告別
森醫生好像一愣,然后說“告別您是說”
“是的,我想要退出教會,從此不來參與參拜了。”信徒沮喪地說,“最近石頭充能的價格不是上漲了嗎實際上,以前我還有工作的時候咬咬牙還是能充的,但最近我失業了”
他不舍地掏出口袋里的石頭遞過去,苦笑著道“是我不夠虔誠。入教這么長的時間都沒有讓石頭顯靈、來實現我的愿望。如果有錢的話,我也很想繼續祈禱下去啊”
如果有錢的話,我也很想每天都給森森打賞啊
如果有錢的話,傻子才給森禿頭送錢啊
觀眾“蜂蜜檸檬”打賞了三個小禮花,并留言感謝提醒,差點忘了今天份給森森的打錢了
笑死。喂前面的,沉痛的氣氛一下子就被你搞亂了好不好哈哈哈哈
無語,我還以為他是發現這其實是森禿頭的騙局了呢,結果就這。窮鬼滾粗啊
別罵了別罵了,本窮鬼感同身受了嗚嗚嗚嗚嗚嗚
信徒似乎真的為這件事情很痛苦。他扯著醫生的白色大褂一角,不住地傾訴著自己生活中的各種不順,與他活著有多么多么痛苦,教會怎么怎么是他唯一的希望。
森醫生靜靜地聽他抱怨著,垂眸看向自己手中的那碗顏色渾濁的藥,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他好心的提議道“先生,如果您真的很舍不得的話,要不要試著去和教主提提意見”
哈哈哈哈哈森森你太壞了
笑死,禿頭現在沒喝藥正暴躁著呢,還騙人上去撞槍口上提意見好壞哦
震驚某三流小教會教主大發雷霆,原因竟是如此
仿佛沒看見眼前狂歡似地笑成一片的直播間,森醫生發自內心地向這位信徒建議道“如果覺得價格不合理的話,為什么不直接去和教主反饋呢”
“您也看見了,最近教會里來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人如果沒有他們的話,如果不是人多導致資源匱乏的話,教主也許不會去提高充能的價格,難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