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賊車留下的線索,我們昨晚成功找到他們的倉庫,里面還有一批軍火,目前已經查封。”
“初步估計,這次事件對益輝集團造成三十萬港幣的損失。先前大富銀行被劫的一千萬美金,已經追回來了。”
“這伙家伙把錢都放在海外賬戶里,其實沒花多少。那張一億美金的銀行本票,也被天澤證劵的羅先生銷毀了。”
雖然趙建國說的很長,但是只是簡報而已。
李少澤對于一個晚上的收尾效率,心里還是覺得非常滿意。
這時候伸手接過趙建國手中的報告,放在桌上攤開后,略掃兩眼,唰啦啦,拿起鋼筆龍飛鳳舞的簽上大名。
等到他再度把文件送給趙建國后,趙建國合上文件,出聲講道:“李sir,這五名罪犯的家人都是島內富商,他們現在已經在接待處坐著,想要見親自見您一面。”
“想要見我這個殺子仇人啊?”
李少澤面帶笑意,講話的表情卻非常玩味。
趙建國訕笑兩聲,開口解釋道:“他們想要向您道歉,并且愿意賠償罪犯給益輝集團和大富銀行造成的損失。”
雖然,這伙富商的兒子被擊斃當場,但是搞笑的是,五個富商不是后爸就是父子關系不好。而且人人都不只一個人兒子,死一個“孽子”沒什么大不了。
昨天在被警察敲門,聽見益輝劫案的兇手是自家孩子后。他們心里的第一反應不是憤怒,而是害怕。
一是害怕社會輿論,給他們的事業帶來壓力。二是害怕兔崽子藏了什么東西在家里,把整個家都拉下水。三則是害怕惹到李警官,那樣的話全家都在港島混不下去。
所以“孽子”自作孽被警察打死不可惜,引火上身,給全家人帶來麻煩才是真的可怕。
于是,這五家人趕到總署道歉,嘴里說賠償損失,心里其實是想讓李sir消消氣。
至于怪警察?鬧警署?
越是體面活著的人,越是不敢做這種事情。
李少澤聽見趙建國的解釋,坐在位置上,隨意擺擺手道:“算了吧,修個玻璃的錢,我需要他們賠償嗎?”
“沒空見他們!讓他們哪來回哪去!”
“另外,下午公共關系科的案情會,你負責出席。”
“yes,sir!”
趙建國立正敬禮,一一記下長官的指示,轉身推開玻璃門閃人。
李少澤看著他的背影遠去,隨手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直接打到王素賢那邊,讓阿賢幫他送一份結案報告給曾向榮。
雖然,他把這件案子辦的很漂亮,但是前面兩次失敗的行動,就注定這起案子的性質,不可能有什么獎勵。
當然,對于他個人的表現,誰也挑不出毛病。
不過想要曾向榮給點好處?
他才不會想屁吃呢!
既然沒有好處,沒必要的話,李少澤現在懶得跑到曾向榮那里,就像他懶得出去見五個罪犯家屬一樣。
明知道會尷尬,明知道是虛偽,為什么還要去摻和一腳?
不想見的人,那就不要見!
這樣人生才會樂得清閑。
王素賢倒是跑腿慣了,接到電話后,不以為意,復印好一分結案報告,很快便把報告送到曾向榮的桌面上。
曾向榮面對王素賢這位極品靚妹,一向都客客氣氣,臉上掛著微笑。
開口勉勵幾句,便把文件簽字,歸檔。
“猥瑣的老男人。”
王素賢轉過身去,翻起白眼,根本沒把“一哥”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