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榮盡管不清楚比加爾和翠絲特之間的羈絆有多深,有一件事情卻是相當的明白,當即操控坐騎浮出水面鉆出去對著執事大聲喊道:“不要聽她的胡言亂語,那東西已經不再是你所認識的翠絲特了!”
比加爾其實并沒有受到對方的蠱惑,他可是在昆塔號的駕駛室里直接感受過深淵侵蝕的人,當然明白被深淵轉化過去的人會大致變成什么樣的存在;不過還沒等執事先生有所表示,翠絲特便在身旁凝結出數道冰錐狠狠朝南宮榮投擲了過去,完全是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架勢。
“用東西來形容還真是失禮耶,哪怕變成深淵了我也依然保留著先前的記憶好吧,怎么就不是原來的我啦?”
大小姐的語氣中滿滿的全是憤怒,但這回她表達憤怒的方式卻不再是用紙扇糊臉之類的日常,而是能將人當場凍成冰雕的殺招。單從這點便能夠清楚地看到翠絲特的變化,哪怕她依然保留著先前的記憶,也確實不是原來的她了。
以前翠絲特最多只是經常傲嬌罷了,又哪里會隨隨便便就要給人發便當的?
南宮榮未曾見過冰錐先前的攻擊自然也就不知道它們有什么樣的效果,還以為像游戲里的寒冰箭那樣是造成穿透傷害的,便完全沒有將其放在心上,因為齊奧利斯自身便會主動負責阻攔冰錐,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損傷。
再說少年現在鉆回坐騎體內也來不及了,誰能想到看上去是來和比加爾談話的翠絲特說動手就動手一點都不含糊的?而且看翠絲特的樣子那攻擊也是隨便順手拈來的,應該不會有多大的威力才對,沒啥好擔心的。
不過在齊奧利斯揮舞出去的臂膀像錘子砸玻璃一般輕易撞碎了迎面襲來的冰錐后,南宮榮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幸好就在冰霧將少年整個籠罩進去之前,一道人影飛快地從空中急沖而下擄走了他,只剩下一頭四不像的冰雕在海面上緩緩沉沒了下去。
驚得魂飛魄散的南宮榮直到這時才發現拯救自己小命的乃是他的便宜妹妹,頓時長長的松了一口氣:“謝謝,我還以為要被凍死了呢。”
“那丫頭從深淵得到的力量不算,她自身的能力和液體有關,這里又是大海,說是她的主場也不為過。”林薇音提溜著南宮榮將他扔到了藍鯨的背上,望了一眼不遠處如臨大敵的比加爾擔心地說道,“他是怎樣幸存下來的就先不提了,面對翠絲特那家伙能下得去手嗎?”
南宮榮剛想說一句“我不知道”,那邊比加爾便用實際行動進行了回答——只見執事先生猛然朝天空中的翠絲特張開了雙臂,卻并非想要擁抱對方,而是從掌中激發出了讓空氣也產生了肉眼可見的波動的強力震蕩波,徑直朝大小姐轟擊了過去。
很顯然翠絲特對于這次攻擊并沒有多少的防備,等到她發現不對開始爬高試圖回避時已經來不及了,只能臨時搗鼓出一面堅硬的冰盾擋在了面前。毫無疑問的,那面盾牌當場就碎裂成了無數的冰渣,躲在它后面的大小姐也跟著遭了殃。
女孩的體表肌膚出現了無數血紅的刮痕,其中有不少還在往外流淌著鮮紅的液體;她身上那套精美的歌特裙也是產生出了大量的破損,裙邊甚至都破爛成了布條條,里面雪白皮膚和殷虹血液隱約可見,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所以,這就是你給我的回答嗎?”被糊了一臉的翠絲特看上去倒也不顯得生氣,反而很是平靜地開口道,“那就沒辦法了。雖然很不情愿這樣做,但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在外面找別的女孩子。所以,就讓我把你干掉之后再帶回去交給絲蒂芬妮大人復活吧,如此一來我們便能真正的永遠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