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酩指指他,“志同道合才能走到一起。”都是一顆心埋在錢眼兒里生意人。
江荇之想了想,“有道理。”鎏川看著一副仗劍走天涯姿態,無芥則像是想要坐地生財。
但柏慕這次是不是太積極了點完全不復往常那種“關我屁事”姿態。
就像是在無芥身上有所圖謀似。
江荇之看了鐘酩好幾眼,“你該不會想把無芥拐回宗門,日日地逼問自己姻緣”
這個“逼問”用得切中要害。
鐘酩喉頭可疑地動了動,“我是那樣人”
江荇之心說這可不一定,但嘴上還是給了人一個狡辯機會,“那你這么積極地邀人入宗是為什么”
“當然是為我們歸雪門考慮。”鐘酩細細同他掰扯,“我都替你想好了,每替無芥拉一個客戶,就抽取兩成算卦錢。以你忽悠號召力,不出半個月,歸雪門就能修座宮殿。”
說溜嘴措辭很快被忽略,江荇之按照鐘酩思路構想了一下,恍然拍手啪
好一條康莊大道啊
清脆巴掌聲驚得他袖口里睡覺江狼嚎都翻了個身。
江荇之欣然,“你商業頭腦不錯,我總算后繼有人了。”
兩根修長手指貼著他袖口伸進去,捏出那只呼呼大睡江狼嚎放進自己兜里。鐘酩寬容,“這句話就當是你被筆靈附體,我不怪你。”
一場宴席到了末尾,賓客漸漸離開。
江荇之找著個機會叫住無芥和鎏川,提出邀請。
鎏川面露詫異,不明白皓生門長老為什么還有個自己宗門,“多謝江長老厚愛,只是晚輩志不在此。”
鐘酩點頭,“你非池中之物,向著遠方飛吧。”
江荇之深深看了他一眼
鎏川受寵若驚。
無芥則直白得多,“貴宗人多嗎”這決定了他即將擁有客戶群體。
江荇之,“除了本尊,只有三人。”
無芥抬手,“抱歉,貧道也志不在此。”
“若是這樣呢”鐘酩指風一躥掀起江荇之外衫,露出下方腰帶。一排名門正宗腰牌整整齊齊懸掛其間。
明明是一個人,儼然活成了十幾個宗門。
無芥雙掌一合,“可進一步詳談。”
江荇之,“”
三個生意人齊聚一堂,很快切入了正題。
歸雪門提出條件簡單而明確他們為無芥招攬客源,再從中抽取兩成“中介費”。無芥思索片刻應了下來,只是有個保底要求確保平均下來每日至少十單顧客。
“當然。”江荇之說完又問,“不過,參透了這么多天機,大師吃得消”
無芥神色自若,“誰叫貧道天賦異稟呢。”
江荇之恍然原來無芥才能不是算卦,而是算完能不遭天譴。
雙方達成一致,無芥正式加入了歸雪門。
回程路上多了一道飄然如絮身影。
江荇之拿出從玉花宗扒拉來桃木舟,載著三人朝歸雪門飛回。
行至山前,眼前被大片白霧籠罩。無芥被這一片白茫茫霧氣驚了驚,“有妖怪”
江荇之正思考要怎么通俗易懂地解釋,就聽鐘酩開口,“是我們燈燈仙氣。”
“”
江荇之糾正,“叫門主。”什么燈燈,一點威嚴都沒有了
鐘酩順著他笑笑,“嗯,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