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云盤龍已經不裝了。
他之還控制過自己的行動,現的行為舉止卻完全散漫,只頂著一個高大的身體,動作卻像小女孩,面容好似也越來模糊,聲音變得更加中性,反正和原來的云盤龍差距越來越大。
謝霜雪現看他,更愿意叫個他身體里真正的名字。
“云入微,你不必擔心,”他道,“云盤南群人已經全你的掌握中,你很清楚,他們是跑不掉的。”
云入微到他叫自己名字,這更不必裝了,哼了一聲,拿著大刀旁邊坐了。
“不僅是他們,還有你,”道,“你也跑不掉的,所以也給老一點。”
謝霜雪雖然可以吸收魔氣,但是這種邪術的魔氣吸收像是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他現差不多到了小魚的階段,和方是完全沒有辦法比的。
絕的武力壓制面,他耍任何其他心眼都沒有用。
謝霜雪看起來也沒有要耍花招的意思,只是開口接著說道“你之所以要用云盤龍做容器是為他掌控了城里所有的護衛,從他入手,后來的事會順利很多,但同時這也是一種很好的報復。”
“他仇視魔族已經恨到不顧是非黑白的程度,你要云盤龍以最討厭的樣子被世人記住,是殺人狂是魔頭,受所有人唾棄,這確是血債血償了。”
云入微撇了撇嘴,不置可否,隨后謝霜雪繼續說了去。
“但云盤南同樣也是兇手,雖說不是直接動手的人,可邪劍他有恩,救過他的性命,但他為了爭搶城之位,試圖給云盤山潑臟水,明知道會發生什么依舊選擇告發,這是恩將仇報,”謝霜雪道,“再加上,他云薔做的些事,只母親家道中落便不管不問,差點害死自己的女兒,你覺得這種人不該也受到這種懲罰嗎”
關于云薔的事,謝霜雪后來打過。
這不是什么秘密,是很快就能知道的背景設定,都是為云盤南勢利眼罷了。
云入微“所以,要他死,以命償命,有里不嗎”
“當然不。”
謝霜雪勾起嘴角笑了笑,窗外的光透進來打到他臉上,顯得他更加干凈剔透地像是一尊瓷娃娃。
“云盤南這一輩子為了城之位不擇手段,什么都肯做,但是就差最后一步的時候,這樣的夢便破碎了,他也就庸庸碌碌地這樣死了。
“要是你,就把他留久一點,如果有額外的心思,甚至可以安插一個人,不斷給他傳信,就說是羽族的人,告訴他城里的魔族不過是花架子,羽族很快就會進來了,靠此不斷地給他希望,讓他相信,只要吃過這段苦,他會成為城的。”
“這樣,待你繼任城之位的時候,給他一個角落,讓他別人發現不了的地方親眼看到這一切,重新燃起的希望真的破滅,不是他最大的懲罰嗎
“不必你動手,他也許就會自己吐血身亡了。”
云入微
仿佛受到什么啟發,嘴角勾了勾,盯著謝霜雪看了很久,道“你真的很適合當魔頭。”
“不必這么說,”謝霜雪嘆道,“有必有果罷了,如果當時云家人有一點心,他們也不會落到這樣的場。”
“行啊,說得好,你接著說。”
云入微道,也不知道剛剛信誓旦旦說著“不吃這一套”的人是誰,一點也不覺得打臉,反而更靠近了一些“你要云薔留云嘉云沐些人干什么”
可正興頭上的時候,謝霜雪卻沒有說去了。
他抬了抬巴,適時開始提要求“你若是想知道,你先把些游俠放好,把人綁著放地上是什么意思他們也沒做什么。”
云入微原也不意這些奇里奇怪的大陸游俠,謝霜雪這樣一說,一抬手便把他們攏到一起去,隨后放角落里。
“搞不懂你,”多看了幾眼謝霜雪,“你不是挺狠心的嗎還有空關心他們。”
“善惡有報而已。他們怎么能和云家一樣幫過許多次,這次來也是為了。”謝霜雪道,想了想,補充一句,“反正,游俠總是沒錯的。”
他好像理直氣壯地雙標。
但是作為被偏袒的一方,玩家們并不覺得有哪里不。
喬智慧反正是總算能有個正常姿勢了,不必再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