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霜雪即使閉著眼睛也知懷抱是誰,雙熟悉了,是虞海擎。
“是你呀。其實你都知的,對吧”虞海擎伸抱著倒下的謝霜雪,又聽著他喃喃念,“我一直很想問,哥哥不對,虞總,什么幫我呀”
件事還得感謝他給自己指了路,否則按照凌絡塵心的速度,等謝霜雪聽動靜再來,他不一定能趕上關鍵時刻。
虞海擎帶頭改劇情,好像不是一次了。
不過虞海擎沒有一時間回答個問題,他看起來沒有對謝霜雪直接了當點出自己的身份覺得詫異,哪怕句話完全不應該由一個游戲nc說出來。
他早就意識了有哪里不對,一直沒有點破而已。
眼下虞海擎的注意力是偏的,細細看了看他,只覺得現在謝霜雪身上沒有一塊好皮,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疼不疼我馬上送你出去。”
但老實說,謝霜雪現在并沒有什么痛感,他的感覺很飄,渾身上下都是酥麻感。
“不,不疼,”他努力睜開眼睛好像要看清楚眼前的人,往虞海擎懷里蹭了蹭,說話的聲音很,聽起來軟軟的,像是在撒嬌,“我成功了只會覺得興,前未有的興,點傷算什么。”
虞海擎不知哪里找來的披風,上去便把他包得嚴嚴實實,然又聽見謝霜雪不依不饒地發問“你說呀,什么幫我”
聽著句話的時候,虞海擎已經抱著他往外走了,他不開口,謝霜雪覺得自己大約是聽不答案了。
但過了一會兒,卻聽他嘆了一口氣,隨很認真地回答了個問題“一開始自然是覺得有意思,畢竟在游戲里出現樣的情況并非是壞事,來發現了更多,大概猜了你什么會出現,又想知底會發生什么,便一直跟著你了。”
“我看著你,謝霜雪,我覺得你是個驚喜。”
謝霜雪愣了一下。
他不僅僅是回答驚訝的是,而且對方的語氣聽起來很認真,便讓他下意識覺得,是個非常誠實的回答。
隨,他又聽對方說了更多。
“你啊,一直就不聽話,處惹亂子,我都知,系統警報響了么多回,我也想過底應該對你怎么辦,”他嘆了一口氣,“謝霜雪,我知你大約不會輕易信一個人,說出來的話許多時候也是逢場作戲,但是你現在可以嘗試著信我。”
“其實我希望你興就好,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我不知你明不明白,神魔是我的世界,是玩家的世界,同樣也是你的。”
但虞海擎說完些,沒有聽謝霜雪的回復。
他低頭一看,個一向不乖的nc暈過去了,像是總算消停了一刻。
他的還緊緊抓著自己的領子,縮在他懷里,顯得別可憐,虞海知自己擎對他完全沒有辦法,又輕嘆了一口氣,然把人抱得更緊。
不知那些話他聽見沒有。
其實謝霜雪把他說的話聽得很清楚。
他還想出聲反駁的,但是他沒力氣了。
我哪有老是不聽話他想,玩家都說我是整個神魔最乖的崽崽。
但是虞海擎的話依舊在他腦海里回蕩,包括那幾句好像有人他說過類似的話。
“我希望你興,真正的興。”
“媽媽還希望你能夠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誰都不會阻止,也不能阻止。”
謝霜雪閉著眼睛,沉入腦海深處,好像想起了更多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