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在思考怎么把謝霜雪送到世界任務里這事。
虞總確實認可了她的想法,但是剛高興沒多久,她就遇到新難題了。
謝霜雪的粉絲是真的一夕之間越來越多,現在一打開論壇,大半都是他,而且還在亂轟轟地吵架,就是因為前期世界任務沒他這回事。
這也不怪林桐沒想到,當時設定世界任務前期沒有謝霜雪完全是正常的邏輯,他當時處于一個受傷的客觀狀態下,年紀又小,羽族那些人怎么可能想到會派他去呢
但是他上線之后有人氣了,喜歡他的玩家們不滿意了。
林桐現在也想把他添上去,但是這事情確實有點棘手。
世界任務看似很自由,但是很多節點都是設定好的,額外加一個人得考慮很多,而且還得sea認同才行。
她頭疼,寫了幾個腳本都不滿意,走出策劃組辦公室打算清清腦子,然后去了美術組對蔚藍發出社畜的吶喊。
聽完她的抱怨,蔚藍表示同情,然后正在給自己崽畫新衣服的她給了林桐一個非常虛無縹緲的安慰。
“不要喪,要相信我崽,所有事情遇到他都能順利解決的”她道,“你看,雪崽就像一條小錦鯉,你只要對著他許愿,他就會幫您做到的。”
林桐無語望天“你醒醒。”
美術組最近不忙吧怎么蔚藍這么瘋
“我可沒有瞎說,他已經幫了我兩次了上次你也看見了呀,”蔚藍振振有詞,“算起來他幫了你更多呢,這幾天你那邊和造夢園拼,要不是我崽,你搞得過他們那些花錢不要命的”
林桐思索一下,覺得無法反駁“還真是。”
“所以別煩惱,來吧,對我們霜雪許個愿吧,”蔚藍把手上的正在畫著的屏幕翻過來對著他,眼睛還亮亮的,“說出你的愿望”
蔚藍進入社畜狀態的時候很干練的,茍源是個部長很多時候都爭不過她,但她平時就是這樣。
可能在全息游戲美術組有點中二病是正常的吧。
林桐也沒多想,就當是個心理安慰了,意識閉著眼睛就許了個愿。
“我希望一覺醒來更新世界任務劇情的時候,謝霜雪能自動出現在羽族出發的隊伍里。”
雖然這事情的荒謬程度可能堪比文檔自己寫作筆自己畫畫。
但不管怎么說,這確實是文案組的夢想了。
所以林桐剛開口的時候覺得是玩笑,說完最后一個字都不自覺地帶入了一份虔誠。
然后虔誠的她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奇怪的東西。
蔚藍屏幕上的謝霜雪還是那么漂亮,就是這新衣服,怎么那么怪呢
“你怎么給人畫裙子還是條錦鯉裙,”林桐不理解,“這能上線嗎”
“哎呀我自己畫著玩玩嘛,”蔚藍迅速收了起來,然后發出嘿嘿嘿的怪笑,“我在系統后臺套一下就行了嘛,你不懂,可好看了。”
行吧。
蔚藍應該算是謝霜雪的第一個媽粉,現在媽粉越來越多,她怎么畫風有點跑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