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海擎往前走,就看到謝霜雪從衣服的袋子里拿出一樣東西來,樣子像是個小小的令牌,上面刻了羽族的樣式。
“師兄給我的,羽族的令牌,有了這個我若是有事,你就能隨時過來,”謝霜雪對著他笑,“勇敢的大陸游俠,你愿意繼續幫助我的吧”
虞海擎并沒有猶豫,他接過那個牌子,回道“當然愿意。”
“我的榮幸。”
這和諧的表象之下暗流涌動,只有這兩個人心里知道對方的異常之處,但其他玩家看了只覺得是玩家和nc之間的友好互動。
什么都不知道的喬智慧看到這一幕都饞哭了。
謝霜雪笑容更深刻了一些,然后客客氣氣送他們離開,然后盯著那一位的背影看,直到他消失。
他自然知道這位很有可能是無邊海的條子,一開始也緊張過,但是他很快發現,條子并沒有怎么樣,反而還不止幫了自己一次。
不管原因為何,但自己能從他身上搞到好處,這就夠了。
這一條任務獎勵還是謝霜雪看喬智慧當時的反應琢磨出來的。
他意識到自己身上既沒有玩家的貨幣,而已掏不出什么裝備,但他的技能是有用的。
這些并不是他額外獨創出來的東西,隱藏任務、技能專精提升都是神魔之前有過的先例。謝霜雪那些逛論壇看的東西可不是白看的,且自己的很多技能就是類玩家的刺客職業,他甚至知道有很多身為刺客的大主播已經呼吁職業加強很久了。
這不是剛好專業對口順應玩家的呼聲嘛,不用白不用。
只要他能成功發出這個任務,就意味著系統已經接受了這一點,他就能靠此教玩家,左不過是消耗光線的事。
本來還以為要失敗的,誰知道柳暗花明又一村。
于是反應過來之后,謝霜雪已經不像一開始那樣小心翼翼,變得放松很多。
眼下沒人的時候,他笑起來都帶著幾分邪氣。
已經進展到這個地步,sea最多也是警報,無邊海后臺肯定都已經排查過許多次了,可并沒有發現自己的異樣。
條子又怎么樣,他并不能隨便刪掉自己,還不是老老實實給自己穿衣服
謝霜雪完全不吃虧,他知道喬智慧一直開著直播鏡頭呢,今天清醒時他就發現,昨天那一件事的熱度就已經把他消耗的光線賺回個七七八八了。
只不過他眼下并不能大范圍鋪開,所以先找了幾個玩家做試點。頂層玩家雖然數量少,且交任務的地點限制在了城主府內,這里玩家很少,所以只會有一條線路,在這里發生的所有劇情也固定下來。
不過就因為開著直播,這件事傳出去之后就熱鬧了,白天謝霜雪在房間里養精蓄銳,塵心來照顧他的時候都忍不住說起這件事。
“有很多游俠想要進入城主府,但這是不允許的,連我們這邊都有不少人在扒墻頭,”他十分奇怪,“這些人怎么了”
不過絕大部分人都沒成功,還沒有到城主府的范圍便被守護陣法震了出去。
晚上謝霜雪再次到了竹林,等在那里的玩家就加了一個白秋衡,其余的還是那些,能進來的昨天就進來了。
這些基本都是三大幫會的人,且絕大多數都是刺客職業,不過謝霜雪用那五樣東西解開陣法之后,只依言帶了完成任務的人進去。
只見陣眼吞噬了五行珍寶,眼前的竹林里突然出現了一條小徑,往前走了幾步便看見一處竹屋,謝霜雪率先推門往里看去,竹屋里的小床上坐著一個人。
云盤山。
他看樣子確實是在閉關的,但是靠近了才發現他嘴角青紫,兩鬢斑白,肩膀至胸口處有一道非常明顯的傷口,上面凝固的血液呈一種奇怪的紫黑色,這是中毒的標志。
謝霜雪喚了他幾聲,沒醒。
果然,云盤山是被人所害。
虞海擎在一邊看得清楚,他看的只是浮夢云間腳本,沒看過云入微線,但也一眼就明白這是游戲部門設的第二道關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