庇護那邊經有了準備,隨時可以上,但就是城府守衛森嚴,但就是根本找不到他們的位置,想要突破府內牢獄救人就更是艱難,眼下正是機。
謝霜雪動上前,接近那囚籠看了一眼,那群衣衫襤褸的孩子抬起眼來瞪他。
中間有個最大的孩子,看著也有十歲出頭,眼神里的恨意十分明顯,謝霜雪接近的時候他便沖到囚牢前,把其他年紀更的孩子護在后面,似乎是想咬他。
但這位下一秒便被謝霜雪捏住了下巴。
他吃痛,但仍然瞪著人,被捏著下巴嘴角都咬得見血了也不低頭,謝霜雪看了看,嗤了一聲,一抬手便把他的頭揮到一邊去了,隨后慢吞吞地敲了幾個孩子的腦袋,像是在看什么低劣的貨物,又甩了幾下袖子,似乎是嫌他們不干凈一樣。
“行啊,我都看過了,有點意思,”他道,“那我們差不多就開始吧。”
他騎上自己的馬,然后側身看了看立在自己肩頭的白鷹,神色微微變了,低頭和它說了幾句話。
“”我剛剛在那群孩子身上撒了制的藥粉,”謝霜雪道,“之前給你聞過的,記得嗎等兒你便飛出去找凌懸,他一看便知道,叫那邊的人進來,循著這個去找,明白了嗎”
這便是謝霜雪帶它來的真實意圖。
白鷹亦是垂著頭,看樣子是認真聽了,回了一句“啾。”
就在這時候,鐵籠子打開,二三十個魔族孩子便往密林里跑,按規則他們不立馬去追,總要給獵物逃跑的時間,而白鷹飛出去的時候誰都沒有發現,爪子上沾滿了謝霜雪的藥粉。
謝霜雪進去之后也無心狩獵,他來這里的目的很明確,但云家這里的情多的確實出乎他意料。
藥粉的味道,除了嗅覺敏銳的白鷹,謝霜雪也能微微聞得出來,他大概知道那群孩子跑的軌跡,便有意岔開別人。
但除此之外,他額外關注一個人。
云薔明顯有些心不在焉,他創造機在林子里碰見對方,云薔見了是他才沒選擇避開,但也不見得有多熱情。
可謝霜雪的樣子倒是很是友好。
這里的獵物有很多,他打了野兔子,伸手便遞給她一。
“這個給姐姐,”他道,“畢竟是圍獵,我看姐姐手上沒有獵物,怕又是要叫人為難了。”
云薔一開始沒接,盯著他看了一兒,問“無功不受祿,我沒必要拿你的東。”
“就當是賠罪吧,”謝霜雪道,“宴上的情我都清楚,倘若不是我來,他們也不借我來刁難你。”
他眼神清澈,但看起來似乎又什么都明白。
云薔盯著他,思索了一下,把其中一兔子接了過來,正在謝霜雪轉身離去的時候,她突然開問道“你在找邪劍”
謝霜雪隨后點了點頭。
“別找了,”云薔道,“邪劍經不在了。”
她說完這句話,長嘆了一氣,隨后便離開了,謝霜雪聽到她的聲音傳了過來“你的那把劍怕是修不好了,我也沒辦。”
“我不欠人東,能打兔子你。”
云薔這個性格真是有點油鹽不進,謝霜雪也不適合在這個時候就追著人刨根究底。
但好歹因為這野兔,個人有下一次溝通的機,至少下一步從她這里了解到拍賣行的情況就不難了。
謝霜雪想去找云嘉,看當時的表情,這似乎也是一個知道部分內情的,但他走出去沒多久,就突然感到有人從背后襲來。
他反應迅速,立刻向旁邊閃躲,回頭一看,正是那個囚牢里面最大的孩子。
這魔族挺記仇,不知道從哪里撿了一塊尖厲的石頭,正惡狠狠地看著他。
居然沒有被凌懸那些人救出去嗎
仔細一看才知道,他身上帶傷,有很重的血腥味,大概把藥粉的味道掩蓋住了,這樣重的味道,云家那群人是帶獵犬的,遲早找到他。
果然,謝霜雪很快就聽見了有人接近的聲音,身前身后都有,不管往哪里跑都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