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想求什么,直接去找云總管就行了,何必特意來找你呢姐姐真的用有什么負擔。”
他這話說的半真半假。
在云薔身謝霜雪當然有額外的目的,但就算沒有,也代表他遇見這件事袖手旁觀。
他們綠茶也是有底線的。
就算是心機也有自己的行為準則,真欺負人的事情他做。且他看云薔此人本質老實,在云府看這樣也逆來順受許多年,就當是路見平拔刀相助吧。
他這樣一說,云薔反而坦然許多。
她去看過,謝霜雪確實沒受傷,但云沐的傷倒是一點。那箭擦到了他的手臂,藥的時候也是疼的。
但是他這脾氣又能對著謝霜雪發,再去找云薔也沒有理了,注定能忍下這口氣。
等這里折騰一圈,云家人再入獵場,發那些魔族小孩真的消失了的時候,已經晚了。
這是云家的事情,輪到他這個外人來管,外面云盤南正在因為這件事發脾氣,又叫人趕緊去追查,“趕緊去找”的咆哮聲站在這里都能聽見。
無人在意,那麻雀大點的白鷹又飛回了謝霜雪的肩膀,在他耳朵邊“啾啾”幾聲。謝霜雪知道這聲音背的意思,凌懸那里應該是成功了。
他放心下來,便管自己高興便是了。
云薔好像真的對他放下戒心了,正在給他烤兔,聽見外面的喧鬧聲也完全沒有要出去的樣,是揉了揉眉心,覺得有些聒噪。
她全心全意盯著眼前的野兔,烤好了便給謝霜雪片下來一片,放到他的盤里,示意他嘗嘗。
謝霜雪咬了一口,當即夸道“好吃。我沒想到姐姐還有心思給我烤肉。”
“就當謝你,”云薔道,又看他一眼,“怎么我看起來也是多金貴的人。”
謝霜雪一笑“是,我之前聽云沐提了一句,姐姐是要忙生意嗎”
“云家的一些產業罷了,拍賣行什么的,也就是因為這些,云嘉他們才愿意放過我,都是一團亂。”云薔道,這些又是什么秘密說給謝霜雪聽也無妨,“我愿意欠人情,你若是缺什么,直接和我說便是了。”
謝霜雪搖了搖,道“我缺什么,是次因為刺客的事情,師兄看我看得太緊,其實這次赴宴也是,我想出來透口氣罷了。姐姐如真想報答我的話,有時間來看我就行了。我很有用的,要有我在,云嘉他們肯定就敢這樣欺負你了。”
他說話聲音溫柔,坐在火堆旁邊披著一件衣服,整個人看起來更加軟軟乎乎,但說出來的話卻真的很有說服力。
就這半天的時間里,他已經幫云薔解了兩次圍了。
“可以,”云薔笑道,“若是你師兄同意,我帶你去拍賣行轉轉,那邊要安全許多,出什么事。你若是看什么,要是壓軸場的東西,都隨你拿。”
謝霜雪一笑“謝謝姐姐。”
房間里雖然有他們兩個人,對話也看似也有兩人知道,但是這畢竟是個游戲。
房間窗戶有玩家架好的攝像,這還是和之前的喬智慧學的。
在那里搞拍攝的正是千辛萬苦混入其中的舞女,她正鬼鬼祟祟趴在那里,看直播間的彈幕。
“臥槽,我崽牛逼,這就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