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謝霜雪又聽到那道男聲響起,并沒有絲毫驚慌“你乖乖呆在這里就是了。”
對居然也不多說什么,仿佛真的只是想把他留在這里。
謝霜雪心生疑惑。
而且除了這個,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想清楚。
他聽有人的腳步聲,有人接近說了幾句話,那站在他前面的人似乎已經準備離開了。就在這時候,謝霜雪再次開口了。
“等等。”
“我這段時間去過拍賣會很多次,那個包間我也看過許多次,卻絲毫沒有發現有其他人也在那里布局。”謝霜雪這次說話的時候已經鎮定很多,“這不僅僅手段厲害就能概括的。我曾經也懷疑過,這所有的一切也太過順利了,現在才知道,原來都是人安排好的。”
“云薔,是你吧”
然,對面要離開的腳步隨著他的話而停了下來。
既然已經到這里來了,他就不能不不白關在這里,總得看清楚一點。
被謝霜雪這幾句話點破之后,前面的人思索一下,也不裝了。
很快,謝霜雪眼前的黑布條被摘掉了,他的眼睛一時不能適應光線,過了一會兒才看清楚自己眼前的人。
真的是云薔。
但是他差點沒認出來。
她的臉型微圓,五官都很柔和,是清秀甚至可以說有些逆來順受的長相,之前靠著一些堅韌和略微疏離的質撐起來,但仍然給人一種忠厚老實的感覺。
謝霜雪以為云薔的人設就是這樣,但沒想到自己也會有看走眼的一天。
現在還是那張臉,但是她嘴角微微勾起,頭發卷在一邊,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他。
這樣的云薔整個人一下就變了,有一股形容不出來的邪和艷麗感,真像是一朵盛開的野薔薇。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手上握著一把刀,那是謝霜雪很熟悉的差點把他送回去的圓月彎刀。
現在,她一伸手,那把刀就橫在他的心口處,但是并沒有往前伸了。
“知道太多不是什么好事,”她開口道,連說話的語調都變了,“你說對嗎,霜雪”
她身上有邪并不單純是形容詞,是真真有如實質的,此話一出,魔更甚,謝霜雪之前和她相處許久,完沒有發覺她身上會有這樣強烈的魔。
也是,如主角洛印都能隱藏自己魔皇的身份,人為什么不可以呢。
“你是怎么猜到的”云薔他,然后后想了想,又換了個題,“不對,我應該你,什么時候猜到的”
謝霜雪嘆“就現在。”
他發現的時候還是太晚了。
其實之前就已經有很多細節留在那里了,但是謝霜雪都沒有深究。
比如說他遭到暗殺的那天晚上,殺手來得太快又跑得太快,說城主府的動靜對一清楚,且對這很是熟悉,才能做到來無影去無蹤。
又比如,他還沒多說,云薔就很是自覺帶來他拍賣行這邊了,而且之后次次來沒去過其他,云薔也沒有多一句。
他在這里仔細踩點,她還經常因為“事情忙”的借口而離開,給謝霜雪留足了時間,甚至還暗示那藥品有人搶奪,讓他更篤定要來這里設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