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塔腦袋昏昏沉沉地想著,陷入了睡眠。
陷入冬眠的林悼慵懶地趴在地上沉沉入睡。安全屋內的地暖溫度并不高,他昏睡了許久,在后半夜里警醒睜開眼睛,感覺勉強能控制自己變回了人形。他找到條褲子套上,拿過聯絡器打開,發現紅點定位在某個地方停住了。
他劃開細看地址。
“”沉默了。
他撥通向尤的聯絡器。
忙得焦頭爛額腳不沾地剛剛瞇了一會兒的向尤差點被聯絡器傳出來催命的聲音嚇到,他瞇著眼睛看清是誰后,登時如一桶涼水灌頭澆下來清醒了。他隨即伸手把睡得跟條傻狗一樣的程誠一把拽過來,點開通訊后懟在程誠耳邊。
“讓你盯的人呢”一道冰冷的嗓音透過聯絡器傳到睡得正酣的程誠耳邊。
程誠含糊不清地回“啊什么隊長你媳婦兒啊,跟人跑了啊”
“”
“程誠”林悼忍無可忍怒道。
電話這頭的程誠一個激靈驚醒,腦子迅速回檔,反應過來,顫顫巍巍地答“在”
“盯的人在哪”
程誠手忙腳亂地拿出自己的通訊器搜查,他之前太忙了,盯的時候見人還在東區住宅區那停著就放一邊上忙別的,后來徹底忙昏頭給忘了。想到這,他額角有冷汗滑下來。
向尤無不可憐地幫他調出定位放在他面前,遠處被吵醒的喬宋不明所以地幸災樂禍。
程誠看到紅點最終定位點瞪大雙眼,艱難地開口“在、在聯邦管轄的西區隔離室,原西區監獄。”
林悼沉默,半晌開口“向尤中校。”
被喊到名字的向尤臉色一變,正色道“是克林道爾上校”
“什么情況”
向尤難得一本正經地回“聽聞是想要離開基地,被聯邦城衛兵抓去了隔離室。這邊已經交涉,要等隔離滿十二個小時才能放出。”
林悼冷嗤一聲“能把人盯到西區去,你們竟然還能睡著。睡夠了嗎睡夠了起來干活。把今晚地下城的情況都給我匯報一遍。”
程誠面露痛苦。
向尤唏噓搖頭“有了媳婦兒忘了爹啊。”
遠處沒有被卷入戰火的喬宋試圖隱藏自己。
“還有喬宋。”
喬宋大驚失色“爸爸我還是個孩子,我晚上得充電”
“他早就充滿了。”程誠和向尤一同拆臺。
“”
“里面的,醒醒,出來了。”防衛兵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而睡得正香的布萊塔只是嫌吵,翻了個身繼續睡。
“”防衛兵臉色不好看,他身旁站著的前來的黑衣男人瞥見在冰冷的隔離室還能安心睡一宿的少年,嘴角微勾,走進去。
防衛兵本想攔著,但旁邊的穿著亞聯盟制服的青年笑著攔住他,只能作罷。
林悼走到布萊塔床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看著他安靜柔和的睡臉有些好笑怎么會有人半夜蠢到出門主動送上被抓進隔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