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布萊塔身前的林悼感知到幾人離開,剛欲起身,柔軟的嘴唇突然隔著他的高領面罩含上他的喉結咬了一口,觸感濕軟,激得林悼渾身一僵,抬頭看著被他籠在身下的布萊塔“你”
他剛剛只是不得以,伸手在暗處故意用勁掐了一下布萊塔的腰。想到腰,剛剛手上的觸感
他霍然起身,身看到布萊塔身上穿著暴露的紅色舞衣,不自在地轉過頭利落地將身上的外套脫了,兜頭丟過去罩在他腦袋上。
“穿上。”
布萊塔在臺上跳得時候還好,下來是有些冷了。他聽話地將頭上的外套拿下來穿上,有些大,能蓋在他膝蓋以上。他想到自己剛剛的行為有些心虛得偷偷瞅了林悼的高領面罩,驚奇得發現除了洇濕一點顏色有些深以外,沒有發生腐蝕現象。
難道他現在能控制自己是否分泌腐蝕液了好奇心強的布萊塔低頭思考著,想現在就找點什么東西試試。
林悼被他這一口咬的有些懵,神情復雜得看著低垂著頭的布萊塔他為什么會突然咬我,還是那個位置不對,他是怎么認識多諾文的他們難道真的有關系什么關系
他強行抽回自己的思緒,現在當務之急,應該是盡快找到韋斯特。
林悼坐回沙發上側過身,伸出手輕輕推移屏風露出一個視角,向遠處那個卡座上窺探,不料對方是早有感知似的,向他舉起一杯楚湘剛剛送來的紅酒,微笑點頭示意。
林悼視若無睹地回過頭來。
而這時,正在多諾文卡座附近站著伺候的楚湘有些疑惑地向他們這個方向看了看,林悼立即伸手將布萊塔撈過來往懷里按了按,低聲說“靠我身上,像剛才那樣,親密點。”
布萊塔一愣,貼著他的胸膛靠著,心想像剛才那樣是哪樣啊,是還可以再咬一口嗎
林悼似乎福至心靈,特地警告“不許咬人。”
“哦哦。”布萊塔無不遺憾。
林悼則無暇顧及他,這邊卡座上坐著多諾文及其警衛,要想順理成章不引起注意地靠近韋斯特
他目光掃到桌上的那瓶威士忌,上前欲伸手拿過來,布萊塔見狀,謹尊湘姐之前的培訓要求,顧客就是上帝,立刻主動摸過桌上的開酒器說“我我來。”
說著,他動作利落得登時就把價值五千奉獻點的威士忌給開了。
只是想將酒帶上離開,并不準備喝的林悼“”
布萊塔服務態度極好地立即給他倒上來一杯,小心端著遞上去,亮眼盯著散發著酒香的液體,暗自猜想這會不會和在酒窖里的酒一樣好喝,畢竟味道聞起來很像。
“不用,我不喝。”林悼剛拒絕,看到對方渴望的眼神,“你喝吧。”
布萊塔聞言,生怕他反悔似的,雙手立刻捧起酒杯低頭大口喝起來。
林悼剛說完,憑著敏銳的直覺立即站起身,由屏風另一側偏過頭向舞廳遠處探去,兩秒不到,他警覺得向其中一個方向抬眸望去。
就是那霎那間,林悼透過在舞池里隨意瘋狂搖擺的人群間隙,瞬間捕捉到遠處站在舞廳外走廊處只露出半個身子,正與人焦急說話的韋斯特,他臉上滿是躲閃和謹慎,似乎在和什么人說話。
林悼剛準備動身,乍然看到了和韋斯特說話的那個男人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的高個男人,看身形很熟悉。
剛剛捧著酒杯喝完一大杯的布萊塔,好奇得站起來靠近林悼,順著他的目光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