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悼將機車停下來,摘掉頭盔,看著這片雪后肅穆白凈的墓地。
布萊塔將頭盔取下后,看著眼前這樣,雙手攥緊了身前的包帶,他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克林道爾先生的墓碑。
“走吧。帶路。”林悼說。
“啊”布萊塔傻了,他以為找林悼來能給他帶路的,順便給他認認石碑上的字。
也許是看出他為難,林悼說“回想一下,那天是怎么走的”
布萊塔的記憶力很好,哪怕有這么多快長到他胸口的草也大概知道方向。
“這里。”他伸手指了下,“我一開始從這進去的。”
他們踩著到積雪走進去,隨著他們深入墓地,小白在布萊塔懷里突然不安分起來,它拼命和他連接意識,告訴他往哪兒走。
布萊塔知道,它想要去尋找它剩下那三朵同根生的白玫瑰。
他在心里小心安撫他,同時悄悄警惕地看了眼走在他前面的男人,希望等會兒能夠無知無覺地把那三朵可能已經焉了的玫瑰花收回來。
很快,他們來到了克林道爾的墓碑前,布萊塔微睜大眼,看到了還落在墓碑前覆著的雪下面,隱隱露出的玫瑰根莖,認了出來。
小白情緒激動地在他懷里亂竄,被他緊緊按住。
他悄悄抬頭看了眼自看到這塊墓碑后就一直站立在他面前的男人,輕聲道
“我們到了,克林道爾先生的墓。”
林悼靜靜站在墓碑前,看著上面刻著他的英文名字,以及一句墓志銘,似乎陷入了沉思。
布萊塔雙手搓著,哈著熱氣輕輕上前,半彎腰佯裝從包里拿出兩個還有余溫的烤土豆,以及兩瓶飲料放在墓碑前,順帶配合著早就迫不及待的小白的一根藤,迅速伸手去雪里摸索在那掩埋了的那三朵白玫瑰。
“那是什么”身后的男人突然出聲,嚇得他一哆嗦,還是小白夠急,背著他迅速將那幾支花卷回來濺著雪渣塞回包里。
身后有腳步靠近,布萊塔額角不禁生出冷汗。
林悼忽然半蹲在他身側,伸手從覆著雪的枯草里撿起一個不起眼的,完全空了的藥劑瓶,抖了抖雪渣,露出瓶口和內壁還有些腐蝕后的焦黑。
布萊塔看到后一震,他想起來了,當時被追到這里時,手里還拿著這個藥劑瓶,后來被蛛絲纏住后掉了。
林悼用一個透明袋子將藥劑瓶收好,很顯然,這和之前那個摔碎的瓶子有一樣的功能裝著異種素。
林悼回眸,看著滿臉慌張的布萊塔,沉聲問“說說,這是怎么回事”
“我、我不是故意的”布萊塔陡然感受到了男人身上散發的危險氣息,像個犯了錯的小孩無措地將十根手指抓在身前,不敢看他。
他當時真的只是太餓了,才把瓶子舔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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