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馬摸摸鼻子,“放心,我們又不是經常打架的,這種事只是偶爾罷了。”
掌柜可不相信他,這群巫門弟子估計和鬼怪打交道多了,對人對事從來都是不慫的,他們很少會主動惹事,但若是事情惹到他們,都是正面剛,剛不過再說。
或許巫門的名聲沒有三大宗門鼎盛,但若是論實力,巫門其實并不差,只是巫門如今應劫而退,年輕一輩已經很少聽說過巫門。
巫門弟子繼續他們被打斷的晚飯。
客棧外,那群玄陽宗的弟子終于等到向師兄。
“你們這是怎么了”
一名白衣男子搖著山水折扇走過來,他的容貌俊美而多情,氣質風流寫意,一雙桃花眼就算不笑也噙滿笑意,踩著夕陽的余輝款款而來,墜入黃昏的渝林鎮似乎都因他而蓬蓽生輝。
“向師兄”玄陽宗的弟子高興地叫他。
向師兄笑盈盈地打量他們凄慘的模樣,了然道“你們這是被人打了怨不得火急火燎地叫我過來呢。”
錦衣公子道“向師兄,我被人欺負了出門之前,你答應過我爹娘,會照顧我的,你一定要幫我報仇。”
向師兄有些詫異,“誰欺負你們難道你們沒有報玄陽宗之名”
看到他們憋屈的模樣,向師兄頓時明白,他們肯定報了,但對方并不懼玄陽宗,照打不誤。倒是沒想到,在這樣的小鎮里,竟然也會遇到不懼玄陽宗名頭的。
他不禁笑了下,搖著扇道“行罷,帶我去看看什么人如此大膽。”
他的聲音如同他本人,溫柔多情,透著幾分漫不經心,玄陽宗的師兄弟們習慣了他說話的語調,并不覺得向師兄是在輕慢自己,錦衣公子興高采烈地帶著他去報仇。
巫門弟子終于解決他們的晚飯,發現被打出去的玄陽宗弟子又來了。
他們簇擁著一名白衣公子走進來,那錦衣公子更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讓巫雅覺得剛才自己打輕了。
白衣公子道“你們哪個欺我師弟”
巫馬一眼就認出這白衣公子的身份,是玄陽宗年輕一輩的天才弟子向錦瑜。
“向師兄,就是她”錦衣公子指著巫雅。
巫雅伶俐地懟回去“你果然是廢物,師兄喊了一個又一個,小心這個也被打回去”
“你”錦衣公子氣得想打人。
向錦瑜打量這群人,目光微閃,同樣認出巫馬,笑道“原來是清云宗的巫道友。”
巫馬不咸不淡地應一聲,說道“這是舍妹,你這師弟對我妹妹不規矩,舍妹忍無可忍只好打回去。”
向錦瑜看向錦衣公子,“申師弟,是這樣嗎”
申涂嘴硬道“不是的,我只是和她打個招呼,哪知道她那么兇”
“你那是打招呼嗎那這是騷擾”巫雅跳出來,小嘴一陣叭叭叭的,“長得不咋樣,還有臉來騷擾姑娘家,你怎么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德行”
她從儲納袋里取出一面鏡子,擱到錦衣公子面前。
申涂差點被她氣死,生氣地道“向師兄,就是這刁丫頭欺負我,將我打成這樣,你要為我報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