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星辰臉一紅,他心跳如鼓,都不知道要看向哪里。他打開抽屜,裝作要找鑰匙的樣子,也不說話。心中卻是天人交戰,情感在和理智打架。
理智告訴他,要矜持啊,裴勖可是憋了多久啊,一點就著啊。
情感卻告訴他,家長不在家,時間很充裕啊,多么難得的機會。
他其實也是躁,動的,和裴勖一張床上躺了一下午。他也是個男人啊。
愛一個人,就想和他親,密,這事不分男女。
他把鑰匙攥到手心里“走吧。”
他說。
裴勖就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你臉好紅。”裴勖低聲說。
翟星辰被他這話撩的能著火,腦海里又浮現出剛才裴勖喝水的時候攢動的喉結,脖子和手背上的筋。
不能開始,一開始別說裴勖,他自己就停不下來了。
翟星辰像是突然驚醒以后,掙著裴勖的手,擰開了房門,要往外走,剛邁出去一只腳,又被裴勖給狠狠拽了回來,翟星辰的身體語言變得矛盾又緊張,都繃起來了。房門“砰”地一聲合上,他靠到門上。
“不要怕,不會吃了你。”裴勖說。
裴勖說完就一把將他抱起來了。
呵,男人。
翟星辰對自己說。
“最近不跳舞了吧”裴勖問他。
他不說話。
不說話就等于默認啊。
“試試”
他還是不說話。
不說話就等于默認啊。
“還行么”
他還是不說話,嘴唇抿的能出血。
不說話就等于默認啊。“寶寶真棒。”裴勖又夸他。
他終于抿不住嘴了。
他張開了嘴巴,像垂死的魚。
生日宴就要開始了,翟星辰還沒來,翟爸爸就給翟星辰打了個電話過去。
連打三個電話,翟星辰才接。
“你到哪兒了”翟爸爸問。
翟星辰說“我我不去了。”
現場有點喧鬧,翟爸爸從大廳出來“不來了”
翟星辰鼻音很重,像是哭過“那個,導演突然找我們。”
翟爸爸隱約似乎聽見旁邊有人說話,問“裴勖走了么,你在家還是在哪”
“在外頭。”翟星辰的聲音氣息足了許多,顯得有些倉促“我還有事,我先掛了。”
翟爸爸回到里頭,親戚問他“星辰到哪兒了”
“他有事,來不了,說電視臺找他。”翟爸爸說,“他現在忙的很。”
“節目剛結束,忙也正常,接了不少廣告吧,以后咱們家也算出個大明星了。這是大喜事啊,來,咱們一塊為星辰干一杯吧。”
“大喜事大喜事。”大家都跟著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