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才剛開始，趙白萱就把話筒遞到了含笑手上，推她上去。
“真的唱啊？”含笑回頭看眾人。
今天梁語山也在，這首歌是他還是當年他寫了送給含笑的。
趙白萱當然是點頭的，“唱吧，笑笑，好就都沒聽到你唱歌了，待會我給你錄個視頻。”
含笑就這么被推到了臺上。
有些像是過年時候上場才藝表演的小朋友。
趙白萱站在臺下，拿出了手機，調整好角度才又給含笑比了個個“ok”的手勢，示意她可以開始。
一年之后再唱當年的歌曲的確又是另外一種心情。
依舊是那個甜甜的蜜嗓，在昏暗的各色光線下又多了點夢幻的感覺。
就像是回到了當年的那個舞臺，就算沒有萬眾矚目，卻依舊繁星璀璨。
對上含笑的視線，楊簡也彎起唇角露出個笑容來，等她視線移開，才又斂下了嘴角的笑意。
陸衡在捧著酒瓶子傻樂。
當年五音不全被人嘲只有一張臉能看的“門面擔當”，現在也在影視圈里逐漸嶄露頭角。
每個人都有了自己最好的發展。
而含笑……如她最初所說的，她已經將觀眾眼中最美好的自己留在了最那里。
不會凋零，也不會衰敗。
她永遠都是當初站在舞臺上自信張揚的那個她。
一場聚會到深夜，一半人都醉了。
含笑出來接電話，這邊才掛斷，轉過頭就看到了站在角落里抽煙的楊簡。
雖然看不清面容，但這個高度和身形也就只有他了。
像是當初純情青澀的少年一夜之間就長大了，變得穩重成熟，也藏了許多心事。
“我記得，你以前是不抽煙的。”
聽到聲音，楊簡像是才回過神，自然垂下的手，指尖夾著的煙下意識地往身后藏。
含笑走過去，昏暗燈光下的眉眼透著點迷人醉色，她也喝了兩杯酒，但沒醉，“我都看到了，還藏什么？”
楊簡停頓片刻，最后像是泄氣般的笑了聲，“被你發現了。”
指尖香煙在暗光之中燎著星點的火光，剩下的大半被他掐滅在了一旁的垃圾桶上。
天臺。
抬頭就可以看到漫天的星光璀璨，月亮投下霜白的光影。
含笑在看遠處燈火闌珊，聲音淡淡的悠遠，“我記得你以前是不抽煙的。”
楊簡背靠著墻，抬頭看著天上一輪明月，被煙熏過的嗓子沒了之前的清越，“路上旅游，想到了就試試了。”
“什么味道？”
“啊？”
含笑轉頭看他，眼里映著燈火明媚，“我說，煙。”
地上影子，楊簡要比含笑高出一大截。
“沒什么味道。”他怕含笑學著他一樣去嘗試，又補充一句，“味道很不好，嗆人。”
含笑輕笑了聲，不置可否，“那你以后也別抽了。”
楊簡隱約記得，司斐以前也是抽煙的，可后來就不抽了。
他說：“好。”
橋上車水馬龍，呼嘯著的風聲全都送了過來，一陣陣的泛起喧嘩。
這個時間是夜生活的開始。
但早就被司斐盯著正常時間睡眠的含笑已經有些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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