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莉就蹲在那些木架子一旁,用一根青綠色的樹枝朝那些蟲子的腦袋上輕輕捅著,可難免也有捅錯的時候,不是嗎
“唾液,增稠劑。”維莉言簡意賅地說道。
而身材高大的海格正愁眉苦臉地跟著她蹲在旁邊,不斷地告訴她應該過一會兒再來。可他卻發現,自己和這個小姑娘好像完全無法溝通。
筐里的一只肥蟲子似乎被維莉捅得有點兒不太舒服,扭著身子又換了個姿勢,然后繼續沉沉睡去了。
事實上,維莉和海格打交道已經有一段日子了,那是自從她想要讓海格幫她養這么一群弗洛伯毛蟲開始的。
可海格哪里知道,維莉似乎對這些寶貝蟲子非常關心。
自那天起,她每天都要來這兒蹲著,時不時就會用樹枝挨個地捅上一遍,不管海格說什么都不管用。
而且更讓海格心驚肉跳的是,這小姑娘雖然看起來好像很可愛,可她卻完全沒有任何表情。
就光看她面無表情地拿著樹枝,捅著一條條的弗洛伯毛蟲,那場面就讓人渾身不舒服。
就如今天,維莉也非常執著地將它們逐個捅完了,這才站起身來,平靜地轉身就離開了,只留下了根本無法“習以為常”的海格,一臉茫然地蹲在那里目送她的離去。
“難道說,這很好玩嗎”
海格猶疑地撿起樹枝,忍不住也伸進筐里捅了捅。
“哦抱歉”
他的手連忙一縮,因為他發現自己好像也捅錯邊了。
“該死的,這些小家伙的腦袋和股實在是太難分辨了”海格氣急敗壞地說道。
而另一邊,維莉在下課之后,就又跑去了天文臺上面,開始了新一輪的魔藥學練習。沒人知道她究竟在忙活些什么,可至少,她似乎每一天都過得很充實。
“這樣就、可以了”
維莉用魔杖敲了敲坩堝,看著里面那些橙黃色的藥液,猶豫著自言自語道。
可過了會兒,她還是搖了搖頭,將鍋里的藥液全部清理掉了。
“效果、不夠。”
她抿了抿嘴,又低下頭,在筆記本上記下了幾行配比數據和效果鑒定。
要是有人能仔細看看的話,就可以發現,她攤在地上的那本厚厚的筆記已經密密麻麻地記滿一大半了。
而其中最多的,都是一個接著一個的“紅叉”。
維莉她確實很不擅長魔藥學的知識,但是那似乎并沒有影響她對手中研究的執著。哪怕一次又一次的失敗,可她卻從來都沒有想過要不要放棄。
在默不作聲中,她放下手中的羽毛筆,又開始了新一次的配比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