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凡學長真是”蘇唐也不知該用什么詞來形容了。西凡的正直是無可挑剔的,但在針對路平這件事上,事實上他比任何人都先入為主。近三年,他是除蘇唐以外接觸路平最多的人,結果積累起來的只有越來越多的偏見。
“還好他就快要畢業了。”路平長出了口氣。
“莫森老師約你去18號園林到底做什么觀景亭的事是不是和你們有關”蘇唐開始了非常準確地聯想。
“不只和我們,和你也有關。”路平說。
“和我”蘇唐愣。
“所以我說,莫森老師很關心你呀”路平說著。
蘇唐繼續發著愣,但是隱隱已經意識到了些什么,臉上的神情漸漸變得哭笑不得。
“就是不知道他現在死心了沒”路平說著。
死心了嗎
莫森暫時還沒考慮到這下一步。觀景亭的事讓他心緒不寧,不過這一路聽到的一些學生議論,總算讓他稍稍平靜了一些。
目前,還沒有發現任何線索。就在剛剛,還聽到幾個學生言之鑿鑿地說是路平。
莫森當然知道不是路平,雖然他自己還沒有站出來承認,但也沒有樂于看到有人替自己背黑鍋的心情,哪怕那個人是路平。
幾個學生被他訓斥了幾句,但都沒有慚愧,反倒都是一臉詫異。有人會幫著路平說話仿佛是什么非常難以理解的邏輯似的。就在離開后,他們還在不住地回頭看著,想不通莫森老師這是吃了什么藥了。
這該怎么辦呢
莫森撓著頭,來到路平小屋附近的花圃。摘風學院二十二片花園,他最喜歡這一處,他總覺得這邊的花草似乎有一種特別的生命力,長得總是特別精神。
但是此時剛走近,就看到花圃中蹲著個人,一身綠衣,頭頂上扣著個草帽。
“誰”莫森沖近了些,想看清這人在花圃里做什么。
“是我呀”那人聽到聲音,一邊站起轉過身來,一邊摘下頭頂的草帽。一個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的年輕人,經常性的日曬,沒有給他留下什么健康漂亮的膚色,倒是增添了一些曬傷的痕跡,此時望著莫森,嘿嘿笑著,露出一口白牙。
“是你小子,你怎么這么快就過來了”莫森一邊歡喜,一邊卻在詫異。
“我本來就要路過這邊,正準備來看看您,結果就接到您的信。”
“那還真是巧。”
“所以,有什么麻煩要我幫忙”
“其實不算什么煩,只是我不想弄出太大動靜,所以我想,你比較專業。”莫森說著。這半天下來的遭遇,已經讓他十分清楚,專業,這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