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他吃了,但是毫無反應。”莫林說著,他的目光一刻都沒有從路平身上移開過。
“你用的什么毒”
“麻木。”
莫森雖然不專研這一領域,但對植物涉獵較多,麻木是一種常見毒草,毒性不算太強,解藥即便是他也有能力配置,況且莫林還控制了劑量,這讓他松了口氣。
但是緊跟著,他就聽到莫林在嘟囔“雖然減了藥量,但毒死三個人也夠了啊,他怎么什么事也沒有”
“你就是這么控制藥量的”莫森差點沒跳起來,回頭朝那邊再望去時,卻見路平正好也朝這方向望來。
莫森愣,莫林愣。路平卻只是笑了笑,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剛剛喝完白粥的空碗,跟著就和蘇唐一起離開了。
“什么意思”莫森還在發愣,莫林卻已經飛快沖了過去,莫森連忙緊隨。
莫林沒有去追路平,而只是趕到了路平和蘇唐剛剛所在的位置,他端起那個空碗,看到碗底淺淺地剩了一點白湯。
莫林的神色變了變,略一思索,從縫在衣襟右側內的皮囊里,掏出了一根刻度吸管。
那剩在碗底的白湯,被他小心翼翼地盡數吸進了吸管,然后一看刻度,非常精準的零點六毫升。莫林神色變得無比嚴肅,非常鄭重地取出了原本是給路平準備的解藥,自己服了一顆,再之后,將那零點六毫升的液體全都滴到了自己嘴中。
很快,他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汗珠飛快從他腦門滲出,劇烈的疼痛讓他連站都站不直了。但是痛苦之中,莫林臉上還流露著無比的認真,他在仔細體會著這種感覺。而先服下的解藥也飛快發揮起作用,沖抵著這份痛楚,直至完全解除。
莫林的神色卻沒有因為恢復輕松,一點也沒有。
有過計量儀器的測量,也有過自己親身嘗試,莫林已經可以百分百肯定,他下在那碗白粥中的麻木毒,分量絲毫不差的留在了碗底。
一旁的莫森也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從莫林最終的神色,更是不問也知道結果。
“這怎么可能他怎么做到的”莫森說。
“我沒有看到他有任何動作”莫林說道,從路平端到這碗白粥起,他就一刻都未將目光從路平身上移開過,他看到路平一口一口地喝下去,看起來沒有察覺,更沒有采用任何解毒手段。
但是最后,原封不動地留在了碗底。
“不可思議”莫森眼中的路平,已經越來越陌生了。
“如果這是真實的,那么,這至少得是樞之魄貫通者的能力,四級以上。”莫林說道。他的樞之魄已達六重天,在這一魄之力有相當的研究,但是感知和貫通完全是兩種境界。路平所做到的,是樞之魄六重天的感知者也完全沒可能做到的事,這只能是貫通者才有的能力。
貫通者,而且是具備四級能力以上的貫通者,莫森的表情變得更加精彩起來,因為這意味著,路平是比他還要強大的存在
“無法想象,我一定要弄清楚。”莫林說著。
“你還想怎么做”莫森問道,從這一刻開始,他在擔心的重心已經從路平轉到他的侄子身上了。
“我要加入摘風學院,近距離地觀察他。”莫林說。
“開什么玩笑”莫森失聲叫道。短短的一天,路平在他心目的形象已經幾經變換,從廢物,到沒那么簡單,到難以置信,到不可思議,再到現在,是神秘,是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