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紀隊弄來了一副擔架,準備把西凡抬回他的住處休養了。西凡數次望向路平,想要說點什么的樣子,但是最終那個“謝”字還是沒有說出口。他對路平的情緒,到底還是沒辦法這么快就轉換完畢,
西凡被抬走,來慰問的人群立即就散了。對莫林這個進入學院才一天的陌生新生都有人去表示一下關心,但對路平卻連一句問候都沒有。
沒有理會他有沒有受傷,也沒有人過問他在這次事件中充當的是什么角色。
“那還用問嗎肯定是累贅唄”所有人都是如此一廂情愿地認為著。
小屋恢復了冷清,只剩下蘇唐。
三年,這間小屋唯一會來的人就只有蘇唐。
默默收拾好小屋從未有過的人多帶來的狼藉,蘇唐站在窗邊。
又是一個好天氣,但是窗外的花圃卻不像平曰那么繽紛了。昨晚那一場惡戰,花圃此時的狀況可比路平的小屋要嚴重多了。莫林站在一片被壓扁的花草旁邊,正被莫森罵得狗血淋頭。
“你還不去上課”路平在她身后問道。
“馬上就去。”蘇唐目光從窗外移回來,伸手指了下小桌“早餐放那了。”
“好。”路平點頭。
“那我走了,那個什么星羅還會有后文嗎”蘇唐問。
“應該不會了。”路平說。
“當心些。”
“放心。”
蘇唐離開了。路平過去小桌拿過早餐。
包子已經涼了,路平也沒在意,站在窗邊地默默吃著。他已經習慣了這樣,在蘇唐去上課、去修煉的時候,獨自一個人。
窗外莫林還在被莫森責罵著,一臉的無奈。
路平看著看著,卻笑了出來。
這一幕在他看來其實很溫暖。愛之深,才責之切啊莫森老師那么反感他,訓斥他也不少,但從來就是兩三句重話后就不再理會了,什么時候有過這么長篇大論苦口婆心的數落
這家伙和莫森老師的關系,看來比自己一開始想得還要深一些啊
正想著,那邊莫森總算是訓斥完了,然后就連忙去檢查昨晚弄壞的這些花草有哪些是還可以拯救一下的。莫林呢早上醒來不見了的草帽也不知他從哪終于是揀回來了,扣回頭上,就又往小屋的窗邊來了。
路平這次沒有回避,提袋里的包子還給莫林留了兩個,遞給了他。
莫林接過。
“才兩個”他嘟囔著。
“都涼了。”然后又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