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路平應了一聲,他的臉上并沒有出現文歌成所期待的那種頓悟,或是思考的表情。
“你已經在這樣做了嗎”文歌成有些悻悻地說道。
“是的。”路平說。
“再見”文歌成頭也不回地走了。
“呵呵。”郭有道再次笑著,滿飲了一碗茶,然后望向了路平“如果三年前你就遇到他,會少走很多彎路吧”
“是的。”路平點頭。從組織逃出,是趁著對方在實驗中的疏忽。可每次實驗中對銷魂鎖魄的解除都是限定的,程度有限,時間也有限。那時的他,臨時擁有的魄之力很快就被銷魂鎖魄給鎮壓回去了。
是在摘風學院的這三年,無數次的嘗試,無數次的失敗,才讓路平最終找到了目前所用的方法。而文歌成,只是初次見到他,就已經能梳理出這么多方法,確實極其了不起,如果真能在三年前就遇到,真的可以幫路平節省掉很多繞彎路的時間。
“顯微無間,無與倫比的洞察能力,也只有他這種擁有無比強烈好奇心的人,才可能練就這樣的能力。”郭有道說著。
“好奇心”
“是的。你沒看到他對你的事比你自己都上心嗎因為你太值得他好奇了。”郭有道說。
“那我是不是該幫幫他”路平撓撓頭,雖然他并不如何在意,但是別人畢竟是因為他的事忙前忙后,自己不去搭把手,好像有些太過意不去。
“放心吧為了滿足好奇心,當他需要你幫忙的時候,你逃都逃不掉。”郭有道說。
“那我還是離他遠點吧”路平又有點怕了。
“你試試看。”郭有道說。
“怎么忽然覺得很不安呢感覺他可能會比組織還要麻煩。”路平說。
“當然,那組織沒有來打擾你,你就很滿足了,但他的好奇心可是無止境的。現在只是好奇你的來歷,但是很快,他的好奇會轉移到這神密的組織上。他們的成員,他們的運作,他們的目的,這些事,他一定都非常想知道。”郭有道說。
“你把他找來,到底安得什么心吶”路平問。
“呃”郭有道想了想,“辨別你的血脈,幫你解決銷魂鎖魄的問題。”
“現在呢”路平問。
“現在只怪他遲到了”
“有點同情他呢”路平說。
“不,他樂在其中呢”郭有道說,“至于你,想不到你現在已經達到這種程度了,你也該是報答一下我的救命之恩了。”
“你說。”
“我已經說過了,摘風學院的未來,就要靠你們這些優秀的學生啊”郭有道說。
“你這是作弊啊”路平說。
“為了作這弊,我可是放寬院規,等了你三年。”郭有道說。
“你早說好嗎一年級魄之塔的程度我第一年就足夠通過了。至于像現在這樣沖過頭嗎”路平說。
“沖過頭好,只是通過,那哪里夠啊”郭有道笑。
晚了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