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去,風回,帶走了秦桑的奎英劍,但卻沒有回到楚敏的手上。楚敏凌空又是做了個手勢,那風已變了個向,忽然又向外吐,這一次,是猛朝地上鉆了去。
泥土飛濺,這一道龍卷風銳利的好似一個鉆頭,竟然直朝著地底鉆了去,而夾帶著風中的奎英劍,也成了鉆頭的一部分。轉眼,風不見,已經全吹入了地下,劍也不見,跟著風也一起鉆入了地下。
“先找回你的劍再說。”楚敏淡淡地說著,任誰都看得出,她這一出手,也是輕而易舉,只是奪走秦桑的劍,也是手下留情。那道風,如果卷得是秦桑的腦袋,那又會怎么樣
秦桑的臉紅一陣,青一陣,白一陣,望著地上那被風鉆出的洞,她的右手腕至今也還在酸麻。
比起一般學生,她總是更識貨的,楚敏有多強,她比任何人都更有體會。她心有不服,但也不得不承認,眼下的自己,絕不是對方的對手,尤其是自己連劍都沒有。
“小姐”身后的小姑娘走了上來。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點把劍找出來”秦桑叫道。
“是”小姑娘連忙走上前,開始刨啊,挖啊,要把劍找回。楚敏已經準備離開,此時卻又回頭看了眼,皺了皺,但卻也沒說什么,沒去理會,轉身就接著要走。
那些對她又追又打的學生此時也都在,但是現在,誰敢攔誰還敢攔學生中最強最傲的秦桑,在人面前都連一個完整的回合都沒走上,他們這些人,還上那不是自取其辱嘛這人,根本就不是學生級別的修者,該由學院的導師們來料理嘛
雙極學院的學生都在這樣想著,都在這樣期待著,但是即使不見導師露面。這女人,也再沒有來時那樣的聲勢,就這樣平靜地從雙極學院的正門離去了。
而他們的院長唐穆,在這時卻恰到好處的出現了。
“怎么回事”他過問著,了解著,然后吩咐人將衛影帶了下去,吩咐學生們不要亂說話,再對秦家小姐也免不了親自安慰一下。相比起衛仲,那秦家的勢力就更可怕了。衛仲還會對他這個院長有示好之意,但是秦家呢將女兒交到雙極學院落落腳,這就已經是讓雙極學院臉上貼金的事了。這秦桑,平時對導師也是禮數有加,但唐穆清楚,那只是人這身份該有基本教養和禮數,是不是真把他們放在心上當成很尊重的人那可就未必了。
這不,眼下秦家小姐的心情極其不好,那么對著他這雙極學院的院長時,可也就沒什么好臉色了。
小姑娘還在那里賣力的挖土,唐穆苦笑了一下,走上前,拍了拍那小姑娘示意她讓開。而后手向那坑里一探,也不知用得是個什么異能,好像變戲法似的,奎英劍就跳到了他掌中,而后被他提了出來,隨手將劍交給了那小姑娘。
小姑娘接過劍后愣愣的,也不知該就這樣收起,還是要再交給小姐。詢問的目光向秦桑望去時,卻看到秦桑也在發愣。
唐穆不動神色,沒見什么聲勢,也沒見什么大氣場,卻就這樣輕輕巧巧地做到了她們需要很費一番功夫才能做到的事。劍被取出來了,隨手也就被交還了,唐穆只是隨意笑了笑,也沒有要以此來賣好的意思,但是秦桑卻對自己之前沒啥好臉色的態度有些歉然了。
“謝謝院長”她低聲說著。
“呵呵呵,繼續努力,未來路還很長。”唐穆也是院長的模樣,說了點沒營養的鼓勵后,就這樣離開了。
“小姐,劍”小姑娘拿著劍,到了秦桑面前。
“收起來吧”秦桑說著,周圍的學生已經漸漸散去,可她的心情,又哪會這么快就安定下來。出生以來,她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挫折,那個酒鬼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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