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在的,那都是先前比較低調的,至少沒有太多話的,此時看到院長云沖還在。也都留了下來。
屋里很安靜。西凡依然躺在角落當作臨時治療臺的桌上動彈不得,溫言倒是可以行動,一手捂著傷處,慢慢地向著會議桌這邊走了過來,她聽到了剛才屋外聲若洪鐘的那聲“夏博簡”。她知道是誰來了。
“溫言,你沒事吧”老頭果然很快就到了會議室,一眼看到了溫言,但是這才關心了一句,忽然微微皺了皺眉,然后就低下了身,從桌子底下向著對面望去,久久不見起來。
“老師你在干嘛啊”溫言開口問道,來的正是她跟從的導師,也是天照學院所有導師中最年長的一位,鳴、樞雙魄的貫通者沈河,天照學院的院士第四席。
“我看這小子在搞什么明堂。”沈河伸手指了指說道。
“嗯”所有人一愣,沈河所指的赫然是趴倒在桌始終都沒有動過的莫林。
所有人不解,但要直接像沈河這樣怪模怪樣地趴桌下去看,諸位有身份的導師可都有些做不出。大家各施異能,用自己最擅長的感知手段去感知莫林,果然都紛紛發現古怪。
“這小子是在放毒啊”沈河這時候已經得出結論。
埋頭桌上的莫林,不知何時起已經從昏迷中醒來。他沒有做出絲毫舉動,小心地試探、摸索后,很快從自己的姿勢和雙手摸到的桌底大致估摸出了眼下的處境。不知真實情況的他,立即就開始了積極的自救。
沒有人的注意力在他身上。離他最近的,一邊是院長云沖,和他相隔一個桌角,剛剛好看不到他在桌下的所有小動作。但右邊的蘇唐,照理是瞞不過的,但恰巧蘇唐現在也處于感知剝離的狀態,自然也就毫不知情了。
莫林上身完全都沒有用,只靠落在桌下的雙手,從衣襟內的口袋里取出了一截燃香,然后找火,然后在看不見的情況下雙手摸索著試圖將香點燃。
“唉”已經得出結論的沈河沒去阻止,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時候,他還在為莫林又一次火沒點對位置感到遺憾呢
“往左,再往左”沈河嘴里念叨像,像是在為莫林加油。
“老師”溫言終于忍不住叫了句。她這老師時不時的怪樣她是比較習慣了,可眼下還有其他人看著,真是夠丟臉的。
“這小子怎么這么笨啊,就算是這種條件下,也不至于啊”沈河總算直起了身,但是對莫林的興趣卻已經完全超過了對門生的關心,又施展著他的感知方法去感知莫林,結果終于輪到他愣住了。
“斬魄”他察覺到了莫林的狀態,目光轉了轉后,最后落到了楚敏身上。
“肯定是你,除了你沒有人這么大膽子。”沈河說。
楚敏笑笑,也沒說什么。
“快阻止他吧,桌子都快被他點著了。”沈河最后說了句,忽然就跑去關心他的門生了。路平連忙起身跑到莫林身旁,把他拉起來一看,果然這家伙雙手還在忙活著。被路平揪起后,毫無力之魄的他也要奮然反抗,手再次飛快地向著衣襟內的口袋插去,極其準確。
“是我”路平明知沒有用,但還是下意識地喊了出來。他制住了莫林的雙手,卻沒有辦法讓他告訴到底是什么狀況。但在回頭看了一眼楚敏后,忽然有了主意,一伸手,將桌上楚敏之前扔出酒瓶時灑下的酒水抹了一指頭,然后又朝莫林嘴上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