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峽峰學院”考官確認。
“是的,就和他們一樣。我叫衛重。”衛重樂呵呵地說著,笑容很憨厚。但他話里所指的一樣,可不是說一樣是峽峰學院的學生,一樣的。顯然是城主府家徽的身份。
于是考官沒有再多問什么,即便這個衛重年紀看起來相當大,一點都不少年,但學院對學生年齡從來都沒有要求。他再次走去穆永那邊拿了一塊腰牌,完成記錄,交給了衛重。
衛家四人報名完畢,從南側走下報名臺,他們的面前就是路平和蘇唐。許唯風席地坐在一旁,他手里提著筆,可是這四個號稱峽峰學院的四人,卻讓他有點寫不下去。
“這四人,好強的感覺,峽峰學院,那是哪里”許唯風喃喃自語。
“是我們那邊的另一家學院。”路平說。
“那家學院好強啊”許唯風說。
“恐怕沒有。”路平說。
“可他們明明很強。”許唯風說。
“因為我們不只是峽峰學院的學生啊小同學。”衛家四人走到了路平、蘇唐面前,衛重則接了許唯風那句話,接完卻沒有繼續理會,而是望向了路平和蘇唐。
“衛影是怎么死的”他說。
“衛影是誰”路平問。
衛重笑,樂呵呵,很憨厚,在報名臺上他也這樣笑著,然后說出了會讓考官有所忌憚的身份。現在他又是這樣笑著,還沒說話,但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衛天啟是城主的獨子,衛明是他們這一行的領頭人,但是此時都沒有上前說話,因為在這個問題上,衛重比他們都有資格去問,去了解。
十二家衛,都是深受城主信賴的人,但是十二家衛之間總還是會有一些親疏。
當中關系最親的,恐怕就要數衛重和衛影了。
“他是我兒子。”衛重一邊憨厚地笑著,一邊告訴路平。
路平卻還是什么異樣的情緒都沒有,只是“哦”了一聲,然后告訴衛重“不認識。”
“有機會認識的。”衛重說。
“不是已經死了嗎”路平說。
“所以啊”衛重說。
“不好說。”路平說。
“呵呵。”衛重又笑了兩聲,走開了。衛天啟、衛明、衛揚,還在像看死人似的看著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