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城的尸體靜靜地躺在總督察室的會客廳當中,啟星和森海兩個,要有人扶著才能站得住,松全那一臉的顏色,簡直丟盡了院監會的顏面。
“你們還有臉回來”總督察柳陽文身邊,是一堆桌子的碎片,這是剛剛收到四人報告時,一巴掌拍下的結果。
“全部撤職,三個人給我輪流去門房守大門”柳陽文厲聲說道。
三位活著的指揮使都低著頭,對于柳陽文的處置沒敢提出任何異議。塌倒桌子的另一側,另一位總督察宗正豪卻還是處之泰然,在柳陽文一巴掌拍塌桌子的時候,甚至眼明手快地搶起了他擱在桌上的茶杯。
“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血力子,還有你們提到的那個叫路平的。”在柳陽文都已經做出處置后,他這才不緊不慢地追問起三人細節方面的東西。
內城外。
如果算直線距離的話,這里距離院監會真的不能算是太遠,但是因為高聳的內城圍墻,兩端就成了兩個世界。環繞內城圍墻自南向東的這半圈街區,若論富貴程度未必就比內城遜色多少,但論及身份來,卻要遜色很多很多。
歸根結底,這里還是外城,距離內城再近,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比鄰內城而居,僅僅是一種渴望罷了。
溫家就是這樣一個充滿了渴望的家族。幾代人的累積,讓他們聚集了大量的財富,比起內城的很多顯貴也毫不遜色,但是他們依舊居于外城,依舊缺少一層身份上的認可。
溫泰,溫家第六代家主,辛苦積累了數代,到了他這里,溫泰對將溫家帶入內城充滿了信心。
因為他有一個聰明的女兒,竟然在魄之力的修煉方面擁有不錯的天賦,這可是比積累幾輩子財富都要難得。僅僅是財富,還不足以幫他們爭取到想要的認可,但如果配上一個真正修者的身份,那么他們溫家將擁有足夠的說服力。
為此,溫泰在溫言很小時就禮聘修者為溫言啟蒙,這之后一度想把溫言送去四大學院,但隨后知道四大學院真不是想入就入,這才退而求其次,將溫言送入了本地名院天照學院。
溫泰滿心期待著未來,但是就在剛剛,女兒神色慌張地破門而入,還帶回了兩個人,一問究竟,說是從院監會那里救下的人。
從院監會那里救下的人
這個句子溫泰怎么聽著也覺得十分不合適,作為一個學院的學生,幫著院監會抓人,這似乎才是應該做的事吧
一瞬間,溫泰就覺得他們溫家距離內城好像一下子又變得遙遠了,極遠。
“你在胡鬧什么”溫泰一邊呵斥著,但看到溫言貼在門上仔細傾聽門外的動靜,情不自禁又壓低了音量。
“助人為樂。”溫言說著,從門上離開,外面沒有什么動靜,這片地形她太熟了,隨便轉了幾個彎就把院監會的人甩了個干凈。
“助什么人為什么樂啊我送你去天照學院是為了讓你助人為樂的嗎從院監會救人,你膽子怎么這么大院監會那是你該招惹的嗎你救回來的什么人啊”溫泰一看溫言不再提防門外了,頓時音量大了起來,追著溫言一路數落著,一邊打量著蘇唐和西凡。
蘇唐還站在院內,這樣闊氣的豪宅她還是第一次見識,有些好奇地四下打量著。不過她的一只手上還拎著西凡,一個大活人,在她拎來沒比拎一捆蔥費勁多少,這讓場面顯得有一些詭異。溫泰打量了兩眼后,就不敢多看了,會被院監會抓的角色,那能是一般人嗎
“這都是什么人啊看著年紀也不大的樣子。”再追問溫言的時候,溫泰還壓低了一些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