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無棲見他這么老實聽話,還特殊看了眼他
“走吧”
沈無棲起身,因為有點頭暈,下高腳凳的時候還腳軟了一下
“小心”
沈無棲靠在他懷里慢慢起身,懶散又隨便的說了句“小心什么,小心你嗎”
傅休州無奈的笑了笑,“小心腳下”
偏偏就在他們要走的這時候,突生了個意外,一個不怎么叫人愉快的小插曲
“兩位這是要去哪”
一個面相普通,頭發梳的锃光瓦亮的男人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攔住了他們
沈無棲不耐
“讓開”
男人裝聾,自以為風度翩翩的微微一笑,轉頭問沈無棲
“美麗的小姐,需要我的幫助嗎”
沈無棲盯著他看了幾秒,冷冷的吐出幾個字
“需要你立馬滾遠點”
她一眼就看出來這人是個普信男,傅溫傅休州哪怕再o,也比這人高出幾個立州去
果不其然男人被罵后臉色瞬間難看,一瞬間撕破了虛偽的外衣
“你竟然敢罵我你也不看看自己長什么樣”
“你怎么不看看你長的歪瓜裂棗的,有臉說別人,說不定就是垂涎我的美貌”
那男人“”
確實
沈無棲這話說的挺對,今晚在場的大多數單身男性都在暗地里盯著沈無棲,但是奈何她身邊一直有個氣場強大的傅休州坐鎮
一時之間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只有眼看著人要走了,終于有人敢腆著臉皮上前了
她頭疼般的閉上了眼
“還不走”
傅休州自然是聽她的話,想帶著她走,但是下一刻男人卻仿佛從她的話里抓到了什么線索,陰陽怪氣的笑了兩聲
“哼,一個被女人包養的小白臉罷了”
沈無棲心里一瞬間忽然滋生出無限的煩躁,一種非常渴望做些什么暴力事情的煩躁
她看了看那瓶沒拆的波特,又看了看眼前吱哇叫個不停的丑蒼蠅
下一刻她忽然掄起瓶子就毫無預兆的往對面砸去
在男人驚恐的表情里,瓶子穩穩的停在他腦袋上空不足幾厘米的距離,下一刻她控制著力度,“咚咚”的敲了敲他的頭
“他現在的身價是你從元謀人開始打工都攢不到的”
傅休州在一旁,臉色溫柔
“滾”
男人臉色漲紅,當著這么一眾人的面,他心里那份男性自尊被狠狠的羞辱,于是再也裝不下去了,面目一轉惡狠狠的罵道
“你說你麻痹呢臭子,他媽的別給臉你不要臉”
沈無棲靜靜的聽完,心里的陰暗因子被徹底激發,上挑的眸子像是兇惡的狼一樣盯著他
她怒極反笑,像是化身的妖獸一般,媚中帶著兇,她勾了勾傅休州下巴
“我要是今天“失手”打死他,我明天會上頭條嗎”
傅休州很享受的承著她的撫摸,像是被狐媚了的荒淫君主一樣隨口答應她
“哪怕你捅破天我也能給你補上”
沈無棲一笑,而后再度冰冷的看向對面,神情切換之自如哪怕是讓李青看了都得嚇一跳
都說兩個人在一起會越來越像,現在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