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間,趙書熹想起來了,猛地抬頭看向男人。
只見男人從鼻腔輕哼一聲,轉身走了出去。他走時一只手背在身后,明顯是多年養成的習慣,更加彰顯他身份不凡。
趙書熹拍了拍腦袋,她剛剛想起來了這個男人要殺原主的原因。
原主已經過了及笄,卻遲遲嫁不出去。加上后來又救了這個男人,男人貌美,原主就逼男人以身相許。男人譏諷她一頓之后,她不堪受辱,要學著那些地痞,想強了他
男人身上有傷,原主又是個農婦,力氣自然比尋常女子大,差點就讓原主得逞了。
最后是男人開口說話,把原主忽悠出去,男人就緊隨其后把原主推進了河里。
趙書熹扶額,這下好了,這個男人更想殺了她了。現在,要么徹底殺了男人抹掉痕跡以絕后患,要么打消他殺她的念頭,真是個兩難的抉擇。
她不清楚男人是什么背景,萬一殺了他之后惹來殺身之禍呢,得不償失,那只能是讓男人打消殺她的念頭了。
怕男人半夜過來弄死她,趙書熹這一夜都不敢睡死。天剛蒙蒙亮的時候,院子里的雞就叫個不停,吵的她再也睡不著,索性早早起了。
當務之急就是搞錢原主窮得可憐,連這間茅草屋和小院,還有院子里的雞,都是鄉親們給的,可想而知她以前有多凄慘。
村子依山伴水,經常有人在山上挖藥材去賣,趙書熹覺得這可太適合她了,她啥都不會,可治病救人識別藥草那是杠杠的。
踏著晨露上了山,進山的那一剎那,她眼睛都亮了。古代的山沒有經過污染,藥材遍地都是,她仿佛看到了遍地的錢。
一直忙活到晌午,餓的受不了了,趙書熹才收拾下山。
下山時又摘了一些野果解渴,滿載而歸。
回到家時就看到了男人在屋里,見她回來,主動端上來一碗水。
趙書熹扯著嘴角笑了笑,“謝了。”
但下一秒,她就笑不出來了,破了口子的陶碗湊近嘴邊,一股很輕的腥氣鉆進鼻腔。
有毒還真是無時無刻想置她于死地啊
她假裝自然的把碗放下,說“路上吃了果子,我不渴,你喝吧,我去把雞圈打掃一下,別臭著你。”
看著趙書熹轉身出去,容燼的視線落在地上那一簍子的草藥上,眸光晦暗不明。隨后抬手,將盛滿清水的碗打翻,水流得滿桌子都是,最后滴落在地上。
趙書熹盡量無視男人,把雞圈收拾好之后,又喂了雞,這才有時間做飯吃。可一打開鍋蓋才知道,什么都沒有,沒有米沒有面,甚至連能吃的東西都沒有。
靠,真的是窮到家了
沒忍住惡狠狠瞪了坐在床上老神在在的男人一眼,背著簍子出去了,得先把藥草賣了才能有錢買東西吃,嗚嗚嗚她好可憐。
沒有錢,趙書熹就不能搭車,只能靠兩條腿走,還好村里有個好心的大爺叫她搭上牛車趕去縣城,不然還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時候。
牛車搖搖晃晃的,晃到了縣城,大爺笑呵呵的說“妮兒,我卯時三刻回去,你要是沒錢的話,記得早點過來等我,我載你回去,不要錢。”
“我知道了李大爺。”
告別李大爺之后,趙書熹直奔藥鋪,把藥材賣了,出來買了個煎餅大耳朵頤,叫囂了很久的胃得到了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