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住心脈和護住心脈,雖是一字之差,卻是截然相反。
封住心脈,同時也封住了心臟跳動,但只要短時間內解開,不會出現太大問題。
“你可以嗎”
趙書熹面色凝重,眼下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容燼點頭,她隨即將銀針拔下,容燼動作很快,只堪堪看到殘影,他便已經封住了周小五的心脈。
趙書熹立馬喊“送去醫館,快點”
老太太見狀,要跟上,卻看到剛剛那個藍色長衫的男人停下,轉身看了她一眼。她立馬頓在原地,哆嗦著唇瓣不敢亂動了。
那個眼神,幽深陰沉,有那么一刻,她以為看到了閻王。
再反應過來,一行人已經坐上牛車趕去縣城。
到了醫館,幾個村民小心翼翼地抬著周小五進去,盡可能的避開他身上的銀針。
醫館里,年輕的大夫急忙迎了出來,剛想說這孩子沒氣了,就看到藍色長衫的男人過來,伸手在孩子胸膛點了幾下,孩子立馬恢復了呼吸,雖微弱,卻是真實存在。
“扶著他坐著,我先上藥止血。”
方青拿著藥過來,一邊上藥一邊觀察周小五身上的銀針,止不住的驚嘆。
待處理好周小五的傷口之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問“不知是哪位大師給這孩子施的針”
村民自覺讓開,露出一身血跡的趙書熹,方青看了都愣了愣,“這位姑娘可是受傷了”
趙書熹搖頭,抬腳走過去,查探一番,確定周小五沒有生命危險之后,才緩緩松了一口氣。
“可是姑娘給這孩子施的針”方青不死心的再問。
趙書熹點頭,說“傷口不深,但傷到了血管,所以才會血流不止。我施針堵住了血管,封住了他周遭的穴位,需要等到情況穩定了才能拔針,不然還是有流血不止的風險。”
方青一邊聽一邊點頭,神情帶著佩服,“姑娘看著年紀不大,不知師承何處”
小小年紀,就能有如此造詣,實屬難得。
每一針都是劍走偏鋒,稍有不慎這孩子直接就沒命了。
趙書熹無所謂的擺擺手,“大夫先看看孩子吧,我這一身,也得先回去換換。”
“對對對,是在下唐突了,不過此針走勢兇險萬分,在下不敢輕舉妄動,怕誤傷了孩子,還請到時姑娘親自來取針。”
趙書熹點頭,轉身出了醫館,容燼緊隨其后。
“你怎么會來”
在她的印象里,容燼是天塌了都不會出來看一眼的人,今天居然出來了。
“我不來,你如何救那孩子”
“也是。”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氣氛倒也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