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文面色驚慌的擺手說,“不是我,我沒有,那是我兒子,我怎么可能害我的兒子呢真的不是我”
親爹害了親兒子這種事情,大家可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這個年代兒子都是很值錢的,要說親爹害的親女兒她們倒相信,可害親兒子這一條
所有人的第一反應都是不相信,可是轉念一想,這種越匪夷所思的事情越有可能發生。
周大文驚惶的動作更是讓人對這個說法產生了一些疑慮,如果不是他,他這么慌干什么
村長皺著眉頭,本來以為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現在都搞得復雜了,“趙妮兒,你可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知道村長,您看這個枯樹樁上面的血跡就是周小五身上受傷的痕跡,村長,你再看看這里枝條上面很明顯有人為磨損的部分,上面還牽連了一些血跡,不過血跡并沒有那么多,只有一點點。”
村長湊近看了,果然如同趙書熹說的那樣。
“如果真的像周大文所說,周小五是被我害了,那兇手手上總會留下一些搬動這些樹樁的痕跡吧”
“嗯,確實是。”
周圍的人也都湊上來看了,確實是像趙書熹說的那樣,人群后的周大文緊緊的握住了自己的右手。
“周大文手上就有這樣的傷口,不信大家可以掰開他的右手看”
周大文顯得更加驚慌了,甚至往后退了幾步。
周老太完全沒有看出兒子慌里慌張的模樣,推了周大文一把,讓他向前走了幾步,“人家都把屎盆子扣你頭上了,你還不知道說話呢,快去跟村長說給他們看看,你怎么可能害親兒子呢”
周老太這一聲不愧是豬隊友,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周大文的手上,頓時也看到了周大文不同于以往的緊張,還有他緊緊握著拳頭的手。
事情發生到這里,大家對于周大文的懷疑越來越多,村長眼神中也流露出一絲疑慮。
“大文,你過來。”
幾個人推著周大文上前。
枯樹樁磨損處與周大文的手嚴絲合縫,且周大文的手上還有沒有在意的樹枝毛刺。
頓時周圍的人看周大文的眼神都不對勁了,難道還真有親爹害親兒子的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周大文慌亂的解釋著,“我手上這個是砍柴的時候被樹枝蹭到了的,我沒有害我兒子,真的不是我”
“是嗎”趙書熹輕巧的問了一句,“照理說拔出枯樹樁的人應該用更大的力氣,可是我的手上為什么沒有呢”
趙書熹伸出了她的手上面白白凈凈,什么也沒有。
“真的不是我,村長”
周大文半輩子都是個老實人,面對這樣的情況什么辯解也說不出來。
“不是你那你剛剛慌什么為什么不敢讓大家看你的手”
趙書熹咄咄逼問。
到現在局勢已經完全被反轉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容燼,冷峻的臉上總算是露出一個笑意。
他看得出來兇手并不是周大文,不過周大文大概也能夠理解被人誣陷的感覺了。
周大文仍舊在蒼白的辯解著,“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