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周大文見到了他娘作戲的這一面,有些吃驚,一路上都沒怎么說話。
他確實是一個老實人,可也是一個有自己的心思和壞心眼的老實人。
嘗到了甜頭之后,周老太就知道了一件事情,跟周大文說,“我跟你說過兩天,你就去城里那個醫館里了,對了有多可憐就裝的多可憐反正,要把那個醫館變成一個只知道錢和同著趙書熹害我們這種老實人的醫館還有那個大夫就是個黑心的大夫,你不需要多做什么,只要裝可憐就行了”
周大文一開始不同意,可周老太三言兩語便說動了周大文。
“你有什么可不愿意的,這件事情要是成了咱們家的醫藥費就不用給了小五也能夠被救好,而且那個不要臉的女人還必須來給我們家賠錢告訴你,說不定小五本來沒那么嚴重,就是那個女人插的針才讓小五變得嚴重的,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在害小五”
于是這個老實人再一次的接受了周老太的安排。
果不其然,很快縣城里面就流傳了這個故事,而且這個故事已經完完全全就是周老太口中的故事了,故事中的趙書熹就是一個貪婪又壞心眼的女人,害了周小五不說,還想要狠狠的敲詐他們一筆銀子,至于那個醫館也是助紂為虐黑心店
三人成虎,這種話說著說著就會有許多人相信了。
眼看著這種流言傳的越來越嚴重。
一向冷漠的容燼都貌似要伸出援手,“我有辦法可以讓他們閉嘴。”
趙書熹沒有給容燼這個裝逼的機會,“大可不必。”
隨著這一個小小的案件關注的人越來越多,縣令對這個案件花的心思也越來越深,后縣令又派官差去找了當日醫館的大夫,以及派了官差去當日所謂的周小五落下的山崖以及落下的那個地方查證。
雖說所有的證據還沒有結合到一起,能夠完全證明趙書熹的清白,可是從種種跡象來看,縣令初步可以推定這件事情,趙書熹確實沒有傷人的可能。
直到公開審明的那一天,縣令直接將所有收集到的證據全部都展示在了所有的人面前。
包括縣衙里的捕快去現場查證的情況,還有了解了當地村民當天的證人所說的話,甚至還有老醫館的非常具有公信力的老大夫說的話,趙書熹的醫術非常高明,那一次如果沒有趙書熹提前是真的話,恐怕周小五根本就撐不到到醫館的時候。
要是趙書熹真的想害周小五的話,何必再多花時間,多費精力救周小五呢
自始至終趙書熹這邊都有非常明確的證據,而周家人那一邊卻只有周老太和周大文自說自話。
鐵證如山,更別提有活生生的人證在旁協助。
趙書熹無罪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現在真正要算的是周家人誣告的事情。
周老太正打算使出自己的殺手锏,“大人,不是這樣的,大人,受傷的是我孫子啊”
卻突然有衙役進來,“大人,周小五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