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熹之前就在村子里面解釋過,這個人不過是自己的病人,因為身體不好,所以才上門來治的,村子里面的人都知道趙書熹和容燼沒有任何的關系,只是大夫和病人之間的關系看到容燼眼神中的秋波就更多了。
容燼之前并沒有種過地,想當然了,他可是堂堂王堂堂大少爺
對于種地的這些他一竅不通,趙書熹其實也算不上是一個懂的人,不過是會商量下功夫,知道怎么做,容燼跟著趙書熹看了兩眼,就開始一板一眼的跟著做了起來,拿著鋤頭挖地,將幼苗和種子撒進去蓋上土,又開始挖下一塊地。
剛才雖然從來沒有做過這些事情,可是他做事的態度很認真,做什么都是認認真真一板一眼的,而且趙書熹發現容燼挖的這些坑就像是經過測量一班的,就連每個之間的間距都是差不多的,大小也差不多,看上去就覺得賞心悅目。
當然對于旁邊的人來說賞心悅目的,并不是容燼挖的這些種地的坑,而是容燼本人揮動鋤頭的瞬間。
兩個人在挖地的時候,旁邊不知不覺聚集了許多姑娘還有父女要說,姑娘家看看也就罷了,就連這些已經成親的婦女忍不住,趙書熹對于容燼的魅力認知又跟上了一個臺階。
要是容燼愿意的話,趙書熹甚至可以將容燼當做一個展覽,容燼就是這個展覽里面的展覽品,然后每一個路過的人要看容燼,要接觸容燼都要給銀子,要是真的這樣做的話,暴富就在眼前
可惜容燼一直是擺著一副臭臉,趙書熹提也不敢提這個想法,看來對于容燼來說這些人的關注并不是一件好事,反而會造成他的困擾。
“這個男人長得也太英俊了,聽說是來找趙妮子看病的,怎么看病還得一起下田干活了”
“可能是沒有銀子,所以才要替趙妮兒做事情來抵醫藥費”
村子里的這些姑娘們還算得上是稍微有一些臉皮薄,可是那些已經結過婚的婦女可不管這一點,尤其是年紀越大的婦女就越發的不會注意這些。
畢竟她們也只是看看年輕好看的后生罷了,也不會做些什么,看一眼也不會掉一塊肉,只是容燼在田里一邊做活,一邊聽著旁邊的人笑的聲音,而且還時不時的在談論他,那張黑臉就更沉了。
就像以前見過的都是那些大家閨秀極其懂得分寸,知道進退的小姐們,如今到了這個鄉野之地,倒是知道了什么叫做窮山惡水出刁民,這些女人一個個的完全沒有一點點女子的羞怯和矜持,那赤裸裸的目光,甚至讓容燼覺得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被一件一件的扒光了。
對于這些時常來看著他的女子,容燼心里感到十分的氣憤,可一直以來的涵養和作為,又不允許他對著這些女人開口嘲諷,所以每次都只能極其冷漠地從她們身旁經過,卻從不回頭。
只是這樣的做法只會引得那些女子們更加狂熱的過來看展覽品的想法,容燼月是不予理睬,他們就越是覺得這個人值得交往,對于容燼的期待也越來越高。
要不是知道容燼只是過來看個病,甚至都會有人上門偷偷問趙書熹,容燼到底是哪家的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