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熹轉身出了門,再次回來的時候,將手里拿著的托盤放在桌子上,笑瞇瞇的對著坐在床上的容燼說,“好了,脫衣服吧。”
“什么”
容燼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趙書熹突然發現自己說的話好像有些引人歧義。
“我是說脫下衣服我給你扎針。”
趙書熹有些好笑的說,“我可沒這么饑渴,你現在可還是一個病人呢,就算是我在如狼似虎如饑似渴,也不至于要對一個病人下手吧。”
不過說實話,趙書熹喜歡的正好,就是容燼這種類型長得很貴氣禁欲,平日里看上去攻氣滿滿,可是一旦病下來之后,整個人變得有一些弱弱的氣質,反而更容易讓人有照顧他的欲望。
可惜了,趙書熹并不想自己卷入一些無謂的紛爭之中,之前只以為容燼的身份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公子,可昨天容燼在睡夢中說的那些表明了容燼的身份恐怕沒有那么簡單。
趙書熹自認為自己還是想過簡單平凡一點的日子的,既然有了這個機會,在青梧村呆著也不錯。
聽了趙書熹的解釋,容燼就知道自己剛剛是會錯意了。
此刻再看趙書熹的眼神之中,沒有任何旖旎的意思,我也說是心如止水了,容燼頓時覺得自己剛剛那個樣子反應有些過大了。
容燼冷靜的解開了上衣的衣帶,脫下了衣服露出了堅實的上半身。
趙書熹甚至有些想吹下口哨,容燼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不會有過于明顯的肌肉,讓人看了之后反而敬而遠之,而是恰好的程度是趙書熹最喜歡的那個類型之前趙書熹其實也給容燼上了不少次藥,可那個時候容燼是昏迷的狀態,哪里比得上現在的活色生香。
奇怪的是趙書熹之前也見過不少病人的軀體,卻沒有這種感覺,難道是自己來到這里之后寡的太久了
還是說,因為容燼竟然罕見的耳朵都紅了,雖說容燼是背對著自己的,看不到臉上的情況,可是就連脖子和耳朵都變得通紅,他這也太敏感了些。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趙書熹默默的在心里念了幾句,保持冷靜的姿態,甚至還有心思寬慰容燼幾句,“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醫者父母心嘛,你在我眼中只是病人跟我的子女是一樣的,難道做娘的看看你你還會害羞不成”
這句話一說出來就連趙書熹也想拍自己兩嘴巴,自己說的這是什么呀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呢,在大夫眼里病人是不分男女的,你也不用覺得有什么不方便的,要不你把眼睛閉上當做我是一個男人”
越解釋這個話的意思就越奇怪了,容燼額頭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你不用說了,麻煩你為我上藥吧,不用管我。”
趙書熹確實做得很自然,手也是穩穩的,絲毫沒有因為眼前男人美好的肉體而耽誤了手下的動作,這是她多年以來的習慣,在治療的時候無論什么事情,也不能夠影響了手上做的事情。
容燼聽到身后的人平穩的呼吸,沒有一刻是不平靜的,內心忽然有種奇異的失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