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燼一來剛剛還尖牙利嘴的女人,頓時不說話了,畢竟趙書熹的身份他們是知道的,可是這個男人看上去不像普通人,而且身上總讓人感覺有一種害怕的東西。
只是嘴巴里面不說什么,背地里卻跟人擠眉弄眼的,再說著這兩個人恐怕關系沒那么簡單。
趙書熹沒休息太久,一會兒也開始跟著撒種子育苗。
容燼看著趙書熹還是充滿干勁,好像一點也沒有受到剛剛女人說的話的影響的樣子。
“她剛剛說的話你不生氣”
“生氣我為什么要生氣”
趙書熹漫不經心的反問,將一株株幼苗端正地插在挖好翻好的泥土里面,再將周圍的土給培上去。
這埋土也不能夠埋得太死了,得埋得松松軟軟的讓它的根系好發展,若是太死了,這幼苗的根就扎不進去了。
“剛剛剛我不是也反擊回去了嗎再說了跟她們生氣,我哪里有那么多時間,村子里說這些事情的人多了,她不過是當面說的,背地里說什么我還不知道呢。”
周圍傳過來的隱隱約約打量的目光趙書熹能感覺得到,可并不是每個人都有那么多時間去管別人家的事兒的,畢竟拿他們兩個的關系當說辭的人還是少數。
其他的人即便是覺得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有些奇怪或者是有些其他的想法,也不會整天都把眼珠子盯在他們家,畢竟每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這春耕正是忙碌的時候,怎么可能一直盯著他們家,又不會盯出個生金蛋的母雞。
他到是又發現了趙書熹的另一個優點,那就是有些事情想得清楚看得明白,有些時候容燼想想自己還沒有趙書熹看得開呢。
這倒是讓容燼對之后的事情想法稍平淡了那么一點,不在相遇之前一直擔心著之后的事情。
“再說了,你別看見她們現在說的厲害,要是真的等我的草藥種出來賺了錢,你看看她們還會不會說這樣的閑話,到時候啊肯定得來巴結我,而且心里說不定都得慪死了。”
他和張珊兩個人合作,很快就將這一小塊地也給種好了。
看著一株株幼苗齊整整的長在一起,還有翻新的土地想象底下種植的種子,生活就慢慢的變得有盼頭了。
但是心態變好了的緣故,容燼身體也穩定恢復了許多趙書熹現在也沒有足夠的材料,能夠為容燼完全的解除毒性,只能夠慢慢的一日一日的清除,容燼的身體好一些之后趙書熹就要去醫館了。
有了方青來拜訪的這件事情,趙書熹更覺得方青是把自己當做朋友的醫館,既是事業也是和朋友一起合作開的,總不能夠坑了朋友也賺不到錢。
第二天趙書熹就興沖沖地又去了鎮子里,坐的還是你大爺的牛車。
回春堂現在生意一天是比一天好了,現在鎮子里雖然有幾家其他的藥鋪,不過并不是每家藥鋪都有這種兩個大夫坐診的,每天都有大夫在的,有些鋪子連一個老大夫都沒有,只有開藥的人還有些藥鋪呢,雖然有大夫坐診,可也不是全天都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