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些曾經說過酸話說趙書熹種的這些都是沒用的野草的那些人,說實在的這些天他們是看著這些所謂的野草長出來的,可是誰都不覺得這小小的幾株草能賣得上什么價格,這些野草在能耐難道還能比糧食更貴重不成
只要才真的這么好中的話,那些醫館何必要那么遠的去買藥材呢,再說了,他們也不相信趙書熹隨隨便便的就能種出所謂的藥材來,當時看趙書熹種的時候也沒有多精心,可誰能夠想到趙書熹還真的拿這些藥材賣出了一大筆錢。
那些曾經說過酸話的人,看到趙書熹的這筆錢心都在滴血。
要是他們也能夠種這些藥材的話,那這銀子他們不也可以賺了。
今天那些老板給趙書熹結錢的時候,給的可都是銀子,他們看得清清楚楚的,雖然不知道具體給了多少,可那可是銀子呀,再怎么也是他們種糧食賺不到的錢。
如今那些人看著趙書熹地里的那些草藥,就像是看著銀子金子一樣。
這一次趙書熹賣了這批草藥,接下來就還要再過一段時間了,因為其他的草藥都還沒有到成熟的時候,還得長一段時間才行。
這一次趙書熹足足賺了七兩銀子。
可別小看這七兩銀子,普通人家一年到頭估計也就一二兩銀子的嚼用。
在他們村子里五兩銀子都能夠娶一個家里不錯的媳婦兒了。
趙書熹也不是個傻的,今天自己在所有人的面前賺了這些銀子,雖說有一種打臉的快感吧,可他也清楚村子里有歪心思的人并不少,要是有人打著其他藥材的主意的話
大白天的做這種事情的人少,可是晚上就說不一定了,趙書熹打算晚上找個時間去地里面看看,會不會有人打什么歪主意,可偏偏趙書熹剛有這個想法,告訴了容燼沒多久,容燼的毒就復發了。
沒辦法,趙書熹只好在家里照顧了容燼一晚上等到容燼的毒素稍微平復一些,趙書熹也忍不住睡著了,第二天一大早趙書熹和容燼就去地里看了。
看著地里的樣子,趙書熹都是覺得自己腦袋上的神經一跳一跳的疼,他想過有人會趁機做什么可這地里的樣子就跟來了黃鼠狼似的,不止有許多藥材被偷了,而且還有許多腳印將一些,本來好好的藥材也踐踏了,關鍵是這地里面的藥材全都是沒有成熟的,小豬賣出去根本賣不到什么價錢。
昨天趙書熹就是擔心有人打著這個主意,特意走之前說了,可是沒有想到還是有不少的人根本不在意這些偷了藥材不說,還將地毀的不成樣子。
看著趙書熹又生氣又心疼的樣子,容燼心里生起了一股愧疚,昨天晚上趙書熹本來是打算來看看草藥的情況的,可因為自己臨時毒發趙書熹才不得已的照顧了自己,雖然他們兩個一早就趕過來看,可這事情已經發生了損失也已經造成了。
容燼也很清楚,這不僅僅是損失了一筆錢的問題,更是趙書熹的心血,這些天容燼是看著趙書熹如何精心的去照顧這些草藥的,基本上趙書熹除了在醫館的時間,其他的時候都花在了這些草藥的身上了。
昨天容燼也發現了趙書熹有多自豪,在和這些人談判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有多么自信,因為這是在趙書熹熟悉的領域,在趙書熹擅長的領域,做她喜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