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是木城的陳家陳仰貴,這是我兄弟陳仰富,這是我兒子陳楚浩,這是小兒子楚杰。這幾位都是我的家人。我們也就是行商,平時忙著從木城和邊城往來倒貨,只是這次因為要到邊城外的田家收貨,沒想到回來在路上才知道,邊城完了,木城也完了。”
“我們就算是想辦法走到了這里,也沒辦法回到木城家里去。昨天我二弟想辦法進了一趟城里,卻發現我們家早已家破人亡,人死了,連個收尸的人都沒有”
說到這里,他自己也是哽咽了,那個楚杰更是哭出聲來了。
“不許哭”
做父親的還是吼了自己的兒子一聲。
許光遠沉聲說道
“這次胡人太過份了,他們官家爭地盤打仗,殺老百姓做什么,這次我們大興的人死得很慘了。”
“陳大叔,你們在這里靠什么生活呢有什么打算”
如冰直接問道。
陳仰貴嘆口氣道
“還能怎么樣我們只能靠打獵過日子了,再過一個月,這邊要是下了大雪,那可沒什么獵可打,也更難了。”
如冰看看這個洞,也點點頭說道
“這洞面北了,到冬天西北風一吹,可是很冷的了。”
陳仰貴點點頭道
“我雖是木城人,但這周圍我也沒來過,看來我們還得重新找一個地方。”
陳仰富只輕聲回道
“聽大哥的。”
陳家的人都看向了陳仰貴。陳仰貴無奈的笑一下說道
“現在,我們除了人在,還有這點貨在,其他是什么都沒有了。”
說實話,如冰這才看到了他們放在洞里的幾大包的東西。但也只是看了一眼就轉開了眼神,要是再看下去,怕還會引起別人的反感,認為自己是有目的而來的。
如冰言道
“只要有人就好,有人就能好好活下去。”
“兩位現在也是在這山里么要不我們一起”
陳仰貴言道。
如冰笑道
“我們也不只我們倆個人,還有好幾個人呢。”
一直沒說話的楚浩因為在一邊悶哭了一會兒,這會兒接話說道
“那你們那邊還能住下不我們就一起吧,互相有個照應。”
如冰和許光遠對看了一下,許光遠輕輕說道
“我們那邊倒是比你們這里更適合居住,不過,你們要是要一起的話,我們得有個說法。”
這話,許光遠還想不出來的,還是在路上如冰提醒說的。
因為要是把這些人接過去在一起生活,就得有個人做為主事的人。而這個人不能是別人,只能是自己。
因為自己家的姐妹們更弱,要是讓別人來管整個谷里,自己這邊可就麻煩了。
許光遠的話陳仰貴聽得懂,和弟弟對看一眼后說道
“哦只是據我所知,胡人把所有的村莊都給毀了的,你們住也只是山上吧。想來也比我這里好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