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公孫梁悲呼。
古月清溫柔撫著公孫政的臉龐,拭去那眼中流下的血珠。
武道高手,化勁巔峰公孫政,身死
陳帆起身離開,心頭有一絲淡淡的悲愴。
有些話沒有說明,但他能明白且感同身受。
看著陳帆的背影,古月清悲愴的同時,眼里浮現出恨意以及茫然。
來到停著的車旁,幾道人影迎了上來。
正是蔣天生與他的屬下。
“陳先生,沒事吧”
蔣天生關切地問。
陳帆擺擺手,開了車門,拿起自己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暗夜,恭喜你,你擊敗了一位化勁巔峰的高手”
手機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處理后續”陳帆面無表情地說道。
“我們的人已經趕赴杭江。”那邊說道。
陳帆掛了電話,轉身對蔣天生說道“安排人去逮蘇玉華,別讓他跑了”
“是”
蔣天生神色一振,立刻去安排。
陳帆不再耽擱,問了一下蘇迎雪的所在后,開車去接蘇迎雪。
至于魔術師和魅姬,則已乘車離開,同樣是去追蘇玉華。
就在此時,幾輛車正疾馳向杭江東面。
為首一輛賓利車上,蘇玉華臉色煞白,目光陰沉。
“三叔,我們現在怎么辦”
同車的袁良平惶恐地說,眼里全是恐懼。
“慌什么”
蘇玉華看一眼這個合作伙伴,眼里浮現厭惡之色。
有些人,一而再再而三失敗,不是因為實力不濟,而僅僅是運勢太差,屬于無論做什么都不會成功的那種人。
這當然算是迷信,但東南亞一帶,命格風水的玄學說法極盛。
在暹羅呆了二十多年,蘇玉華也是對命格風水之說深信不疑的人,他的脖子上還掛著一個佛牌呢。
搞了那么多軍火,安排那么多人,結果都沒能把陳帆怎么樣。
這讓蘇玉華開始遷怒袁良平。
“停車”
看到周圍無人,蘇玉華厲聲下令。
車隊停了下來。
蘇玉華推門下車,說道“良平,現在我們分開跑路,我建議你直接回江北,那是你們袁家的勢力范圍,陳帆再厲害,在江北也動不了你,找都找不到你”
袁良平聞言心下稍安,問道“三叔你呢”
“我”蘇玉華淡淡道“我能有什么事那些人是你雇來的,和我沒關系。”
袁良平聞言一呆。
就像上一次他利用蘇玉華一樣,現在他被蘇玉華利用,成了蘇玉華手中的刀。
他心里一凜。
“這車留給你,回江北吧。”
蘇玉華耐著性子,安慰道“大多數人都死了,就算查到你身上,也沒直接的證據,不用太擔心”
說完,他上了前面一輛普通的豐田,揚長而去。
袁良平這里,只有一輛車跟隨,車上是他的保鏢。
“回江北”
他心里閃過對蘇玉華的恨意,卻也無可奈何地吩咐司機開車,先逃離杭江再說。
兩個小時后,車剛剛下江北高速,一大隊軍車忽然出現,將他的車堵住。
袁良平難以置信。
怎么可能反應這么快
“袁先生,我們是特殊安全部的人,你涉嫌勾結境外勢力,威脅國家安全,雇傭殺手行兇,導致上百人身死。”
“現在,你被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