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端坐的顧子安打量著陳帆,嘴角揚起一絲冷笑。
一共十余人,目光也都齊刷刷朝陳帆看過來。
“他就是那狗屁龍先生鐘一山,你一直等的救兵就是他”
那個陰柔老者冷笑一聲,說“看來,你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哪”
“龍先生,失禮了。”
鐘一山苦笑,說道“這就是我現在的處境,您如果為難,鐘某絕不敢有怨言”
他知道陳帆也是練家子,但陳帆是什么樣的實力,他卻是不清楚。
內心里,他當然希望陳帆給他解決困境,但也擔心陳帆不是那老者的對手。
陳帆擺擺手,說道“一切交給我便是。”
“好大的口氣”
顧子安不屑道“什么狗屁龍先生,就憑你也想架這個梁子,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嗎”
“你商業上再成功,也不過是養肥的豬而已,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陳帆負手,看著顧子安,說道“聽說,我留下的帖子,被你撕了”
聽到陳帆提起這個,顧子安哈哈一笑,說道“你算個什么東西,一張帖子,就要我給面子這里是金陵,不是你們龍騰總部所在的深城”
“在金陵,就算是條龍,也得給我盤著,何況你只是姓龍”
他傲然道“給你個機會,跪下磕頭,你還可以全須全尾地離開金陵。否則,我顧子安把話放在這里,你想離開金陵,也得付出點代價才行”
“好大的口氣,你敢這么和龍先生說話”
蔣天生憤怒地說道。
顧子安冷笑,說道“光說不練,龍先生還有點不信。顧祥,龍先生遠道而來,好好招待招待他,給他接接風”
“好咧”
那個陰柔老者獰笑一聲,活動一下手腳,身上發出炒豆子般的骨鳴聲,邁步朝陳帆走來。
“注意別弄死了,總歸是龍騰集團的主人。”顧子安繼續從容說道“給他長長教訓,讓他知道金陵這地方誰說了算。”
“少爺放心,我有分寸”
顧祥桀桀笑著,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身上騰起。
“龍先生小心”
鐘一山連忙提醒,“顧祥是武道高手,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陳帆微微頷首,說道“你到一邊看著就好。”
“找死”
見陳帆神色從容淡定,顧祥覺得自己受了輕視,厲喝一聲,猛然揚手。
他的手掌上氣息流動,轟隆隆的風雷涌動之音響起,形成沛然莫御的壓力。
掌似蒲扇,動如風雷,一掌迅速朝陳帆當頭按落。
氣息的流轉間,空氣似乎炸裂開來,讓人無處可逃。
蔣天生神色陡變,那一晚看陳帆和公孫政交手,畢竟隔得很遠,感受不是那么清楚。
這么近距離,他感覺到了讓自己呼吸都困難的威壓。
他無法想象,如果這一掌落在自己身上,會是什么樣的后果。
然而,陳帆壓根沒有躲,依舊保持著平常邁步的模樣,僅僅是抬手一拂。
就像是驅趕一只蒼蠅,或是彈走飛來的煙霧一樣,他這一拂,正迎上老者如雷霆罩落的大手。
啪的一聲脆響,伴隨著氣勁的炸開。
陳帆一只腳落下,繼續邁步。
而顧祥,卻神色陡然變得駭然,拍落的手筆上,衣袖盡皆炸裂。
被拂回的手臂垂落,變得軟綿綿的渾不受力。
這還沒完,顧祥身軀一顫后,噔噔后退了幾步。
面上帶著難以置信,老者額頭上有冷汗唰的一下冒了出來,驚呼道“化化勁”
陳帆懶得回答,繼續邁步走過去。
顧祥急忙后退,喝問道“你是什么人,武道界的化勁高手里,你不可能籍籍無名”
陳帆哂然一笑,說道“不是說給我長長教訓嗎”
“就你們,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