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是如此,他反倒越是不敢拂袖而去。
時間一點點流逝,他在門外站了一個多小時,腿都有點發軟。
在心里,恨不得將陳帆碎尸萬段,但他終不敢發火離去。
越是被如此慢待,他反倒越覺得陳帆有恃無恐。
他的家族傳承有兩三百年,在這樣的豪門里長大,他知道這個世上有許多常人無法理解的東西存在。
比如毒藥這種,古代宮廷中讓人死的悄無聲息的毒藥太多了。
他等得極辛苦,心中情緒反復。
終于,門打開了來,蔣天生走到他面前,帶著譏誚嘲諷,說道“安少爺,請進吧”
顧子安終于感到解脫了。
否則,受煎熬的滋味太難受。
走進套房,只見陳帆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金陵夜景。
“龍龍先生”
看到陳帆的身影,心頭怨恨涌上心頭,顧子安恨得咬牙切齒,卻低頭恭敬地說道。
“查清楚位于霞云區泥瓶巷三十六號,現在被孫家所有的宅子,百年里曾經被什么人經手過。”
陳帆淡淡說道“另外,我要去孫家這宅子一趟,你安排好。”
顧子安一怔,心里琢磨開來,想知道陳帆的目的。
“你可以走了”
說完后,陳帆又說道。
這態度,讓顧子安心頭暴怒。
“那解藥呢”他問道。
“你沒有中毒,要什么解藥”
陳帆回頭,平淡地說道。
沒中毒
顧子安心里冷笑,暗道你騙鬼呢,我沒中毒,你敢這么頤指氣使命令本少
“事情好辦。”
心里恨不得把陳帆生吞活剮,但心念轉動之后,顧子安賠著笑,說“我肯定以最快速度辦好,還請龍先生放我一馬,給我解藥。”
“都說你沒中毒,要什么解藥”
陳帆似笑非笑說道。
顧子安心里暗恨,笑道“龍先生,我一定配合你,區區小事,很快就會有結果,還請您高抬貴手,賜下解藥”
陳帆抄起桌上一杯酒,走到顧子安面前。
顧子安神色一緊。
陳帆隨手將杯子舉起,酒水淋在顧子安頭上,紅色液體順著顧子安的臉留下。
“滾”
而后,陳帆回了一個字。
顧子安身子一個激靈,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水,低頭賠笑道“是,是,這就走”
他不敢再多說,轉身出門離開。
蔣天生看著這一幕,面皮抽搐一下,讓屬下拿拖把來打掃。
“陳先生,這顧子安脾氣變這么好”
他笑著說道。
陳帆隨意說道“有些人其實是賤骨頭,越是踩他,他才越感到安心,才會越用心地辦事。”
蔣天生聞言失笑,在顧子安身上,他也確實感到了一股賤氣。
明明陳帆親口說了,他根本沒中毒,但顧子安無論如何也是不相信,一定要求解藥。
“陳先生,我們該做什么”
陳帆說道“你拿著圖片,去古玩市場上去買些東西,順便打聽市面上有沒有羅盤碎片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