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了車,撥了個電話后,直奔石云區的一家娛樂會所。
來到會所的一間貴賓包間,推開門,里邊一些流里流氣的男女正在攪和著,烏煙瘴氣。
他皺眉干咳一聲。
一個光頭男子拍拍手,將其他男男女女都趕了出去,賠笑道“顧少,有什么吩咐”
“給我做件事。”
顧子安陰測測地丟出幾張照片,說道“這個人叫蔣天生,住在金陵大酒店,這兩天在古玩市場頻繁地搜尋一樣東西,東西在照片上有。”
“怎么著,做掉他”光頭男子不以為意道。
“要只是把人做掉,需要找你嗎”顧子安淡淡說道“我要你做局,釋放各種假消息,將他耍得團團轉。”
“就這”
光頭詫異道。
“暫且先這樣。”顧子安皺眉,說道“剩下的,等我找到圖片上的東西再說。”
“這東西啥玩意有啥用”光頭問道。
“不知道。”
顧子安無奈地回答,起身離開。
走到門口,他又回頭道“給我記住,教訓一下可以,不要傷了他們的性命,否則后果會很慘”
“幾個外鄉人而已,顧少你放心,小事一樁”
顧子安離開后,光頭看著照片,撇了撇嘴,吩咐了下去。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過了兩日時間。
讓陳帆蹙眉的是,這兩天里,關于龍紋羅盤的各種假消息不斷,蔣天生為此都是早出晚歸,結果都是一無所獲。
倒是孫銘恩,每天都帶著古玩找陳帆鑒定。
有陳帆作倚仗,他出手倒是闊綽得很,要鑒定的東西價值都不菲。
不過,假的居多。
這一日,蔣天生雖知是有人在故意擾亂視線,仍是盡心盡力出去尋覓。
蔣天生離開沒太久,篤篤的敲門聲響起。
陳帆以為是客房服務,前去開了門,卻見門外站著一個年過六旬的老者。
老者穿著長袍,赫然是比較古典過時的裝束。
“陳先生您好。”
老者微微躬身,說道“我叫平一宏,奉我家主人之命,特來邀請您參加魚龍秘會”
陳帆詫異道“魚龍秘會什么東西”
“魚龍秘會。”
老者笑道“您可以理解為是以物易物的珍奇交流會,不過交流的對象,主要在我家主人與邀請的賓客之間進行。當然,賓客之間的交換也是可以的”
說著,他遞過一樣東西給陳帆。
居然是一枚方方正正的玉牌。
玉牌上雕刻著魚和龍的圖案,十分精美,儼然大家手筆,給人以一種神秘以及蘊著飄渺靈氣之感。
陳帆看著這一枚放到市面上價值不下數萬的玉牌,說道“我為什么要去參加”
“參不參加,自然在于您”
平一宏笑道“但是,但凡您有所求,有想要得到的東西,一般說來,魚龍秘會都可以讓您滿意而歸”
“當然,前提是您有可以交易的東西。錢財除外,參加魚龍秘會的賓客,不會有人缺錢”
“這倒是有意思了”陳帆打量著平一宏,說道“你知道我要什么吧”
平一宏說道“陳先生想要什么,我如何得知”
他帶著微笑,“明早八點,秦淮河畫舫碼頭,請陳先生準時到那等候。”
“另外,您可以帶一位朋友,多了恕不接納”
說完,他又是一躬身,轉身離開。
陳帆把玩著玉牌,沒有阻止,嘴角露出一絲玩味。
這局面,倒是越來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