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帆聲音平淡,語氣波瀾不驚。
超跑圈這邊,大多數的男人都已經喝多了,有點反應不及。
倒是那些跟著蹭車玩的妹子們反應過來,發出尖叫與喝彩。
韓通愣了愣,沒想到陳帆會要求換酒和換杯。
二鍋頭,和這皇冠伏特加可是沒法比。
楊迪露出了冷笑。
他這邊,大多數人也都已不行了,但他還留著一張王牌。
除了坐在陳帆面前的盧棟之外,他身后還有一人沒有喝酒,也是盧家的,名叫盧亮。
這幾兄弟,出了名的能喝,也給他楊大少面子,一個電話就來撐場子了。
所以,就算陳帆喝了一瓶混若無事,他也沒放在心上。
陳帆這些要求,在他看來不過是故作姿態。
這不過是韓通那邊最后的掙扎而已。
酒保愣了愣,看向韓通和楊迪。
“換”
“給他換”
韓通和楊迪二人對視一眼,均是立刻答應。
酒保去拿東西去了,二鍋頭這個酒,在酒吧還真是少見,不過他們自然有辦法快速拿到。
“換什么酒都沒用”
楊迪冷笑著,朝陳帆道“你不知道,盧家兄弟,在東城酒圈里,有酒神之稱”
“酒神嗎”
陳帆看一眼楊迪,說道“那我就是酒仙”
一些妹子聞言笑了起來,兩眼發光地看著陳帆。
要不是陳星兒在一邊,會有人忍不住坐到陳帆腿上去,看看今晚有沒有機會。
無論是燕平山飆車,成為車王,還是剛才那一瓶伏特加,無不彰顯著讓她們感到新鮮的魅力與氣質。
“酒仙”
坐在陳帆面前的盧棟冷笑一聲,說道“我長這么大,喝酒沒醉過,先告訴你,就算你喝死在這里,也不關我事”
陳帆笑了笑,道“你叫什么”
“盧棟,記住我的名字,今晚之后,你可以戒酒,因為會聞到酒味就想吐”
盧棟傲然道。
陳帆搖搖頭,“我問你名字,是因為,沒幾個人有和我喝酒的資格。今天這事算是碰巧,你此后余生記起這件事,都會是你一生中最高光的時刻”
盧棟呆了呆。
楊迪等人愕然,而后哄笑起來。
“還真敢給自己臉上貼金啊”
“喝個酒還是最高光的時刻,真能裝逼”
“吹噓起來倒是挺厲害,不知道你的酒量有沒有你吹的這么厲害”
“”
楊迪那邊肆意嘲諷著。
而陳帆身后的妹子們,則尖叫起來。
酒意上頭的魏冰瑩,看著陳帆的側臉,眼神忽然變得迷離。
這個男人,給她前所未有的感覺。
明明是聽著很裝逼的話,在他說來,卻似理所當然,也讓她覺得事實本該就是如此。
就像在燕平山上,說所有超跑族都是垃圾一樣,她等著陳帆來證他說出的話的正確性。
心里有種怦然心動之感。
如果履行賽車前的賭約,能夠和這男人共度一晚,似乎也不錯
心念轉動著,她忍不住癡癡笑起來,暗道自己也許真的喝多了。
酒吧的服務員將一箱二鍋頭搬了過來,放了兩個海碗在桌上。
“一箱怎么夠”
陳帆瞥一眼,說道“再搬幾箱來”
說著,他先開一瓶,倒入海碗中。
一瓶七十二度的二鍋頭,也不過倒滿大半碗而已。
“我來倒酒”
看著陳帆倒酒的動作,魏冰瑩心里一動,坐到了陳帆身旁,眼神里帶著熾熱,給陳帆倒酒。
她心頭砰砰亂跳著,拿起一瓶二鍋頭,給陳帆的碗倒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