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張極為俊美的臉,只是入眼就能夠讓人想到謙謙公子,溫雅如玉這類的詞語。
但是尤醉在看著他的臉的瞬間就愣住了。
因為他的臉居然和時朗的臉一模一樣
“嗯想不起來了嗎”
男人見他沒有回答,再次問了他一句,他的眉頭有著困擾的皺了起來,身后的長長銀絲就像是瀑布一樣披灑而下,落在尤醉的身上。
“記憶也已經被清除了”
他和時朗有著一張近乎一模一樣的臉,但是唯一不同的是他身后的頭發卻是和時朗截然不同的銀白色。
就像是銀白色的月光。
“我我”
他雖然沒有對尤醉做出什么進攻的動作,但是他剛剛揮出來的那一道劍光,對于尤醉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重了。
恐懼還在心中沒有散去,再加上手心的小觸手還在一點點的蠕動著,顫抖著想要向著遠離男人的方向移動,尤醉的心中不由得更慌了。
他根本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什么人,更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問出這種問題
為什么他會長著一張和他曾經的主人一模一樣的臉。
“我,我不是壞人”
尤醉笨拙地從自己的裙子底下用手指揪出了那一根深紅色的尾巴,將它露在了外面,桃心的尾巴尖尖晃蕩了一下,有些羞恥地展示給男人看。
他微微側過身去,身后精致的小翅膀扇動了一下,漂亮的狐貍眼里面淚光閃閃。
“我,我叫尤醉。只是一只最低等的小魅魔,只是能夠喝喝血袋而已,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小魅魔后背大塊雪白的肌膚顯露在銀發男人的面前,頭頂的金色小角閃著光,就像是一塊正在不斷散發著香味的小蛋糕。
尤醉看著眼前的男人,心緊張得都要跳出來了,他十分想要男人現在就轉身去不要理他。
如果對方再拿起劍來,他肯定就活不下來了。
但是男人的目光卻只是從他的身上清淡地瞥過。
“你是黑暗系異變體。”
他垂下同樣銀白色的眸子,淡漠而不含有任何情感地下了宣判。
“是的,我是不過我真的沒有殺人我甚至都沒有傷害過什么人現在不會,以后也不會”
尤醉慌了起來,他努力地想要繼續為自己解釋,畢竟眼前的男人和柏寒很像,都是那種極端的光明系的異變體。
他蜷縮著自己的手心,將僅剩下的那一截小觸手藏在下面,防止被人發現。
就算是,就算是他自己死了,他也必須要保下小觸手。
裙擺的下側直接被一只冰冷漂亮的掀了起來,藍色的裙擺下面,露出卡在尤醉大腿上面的一個黑紅色的紋身。
那紋身是一圈黑色的數字和字母的混合體,繞著他的白皙大腿轉了一圈,就像是某種曖昧不明的標志。
是之前尤醉被關進圣殿的牢獄之前,被人在身上留下來的。
恥辱的,作為黑暗系生物的象征。
尤醉就像是被人揪住了耳朵的可憐兔子一樣,整條長腿收縮了一下,他抱著膝蓋,任由男人看著,瑟瑟發抖。
他能感受到被男人的目光掃過的地方正在散發出驚人的熱度。
就在下一秒,他的身子一輕,居然是被人抱了起來,銀發男人漂亮完美的下顎在他的眼前一閃而過。
裙擺劃過,將黑紅色的紋身徹底遮蓋住。
雪白白皙的小腿在空中不安地晃動了一下,尤醉伸出手去抓住男人蒼白褪色的陳舊長袍。
“你是從圣殿的牢獄中逃離的囚犯,將你帶回是我的職責。”
冰冷的指尖溫柔地在他的臉上蹭了蹭,就像是一個輕微到無法覺察的安慰。
“我名雪月,是南極星十字會現任的圣王。你可以直接稱呼我的名字,或者和他們一樣喊我圣王。”
尤醉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他這時才反應過來。
男人這是回應他之前的自我介紹。
他是在十分認真地他聊天,就像是初次見面的朋友一樣,交換彼此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