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不需要衣服,我就是老婆的衣服老婆冷,來我懷里暖一暖就好了。
都是些狗男人。老婆進了這個副本之后,好像都沒怎么好好穿過衣服。
大家都請為老婆投出手中寶貴的一票,讓老婆能有錢去買件衣服穿吧
小美人好可憐啊,整天被各種臭男人帶著跑來跑去,東躲西藏,還常常連飯都吃不飽。
對對對,就是說花樣玩的挺多,照顧起老婆來一個比一個還不行。
男人的視線落在懷中小魅魔的身上,就這樣停留了些許時間。
他近乎難以理解,世界上竟然存在這樣弱小的生物。甚至就連平衡自己的體溫都做不到,簡直是比人類還要更加弱小。
他想不到之前這樣的弱小東西究竟是如何生存下來的。
但是
“冷”
小魅魔的尾巴將自己纏得更緊了,幾乎要在他白皙的肌膚上勒出一條紅色的印記來。
深紅色的桃心尾巴尖不安的在皮膚上敲來敲去。
他哆哆嗦嗦地皺著眉頭,近乎撒嬌一樣的不知道對著誰喊著冷。
圣王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脫下了自己身上那一件已經有些陳舊的白袍披在了小魅魔的身上。
身為光明派的圣王,雪月的生活穿著一向很簡樸,身上的這件衣服曾經伴隨過了很多時光。
他曾經身上穿著這件白袍,不知道多少次沐浴過圣光,跪地無數次對神靈進行禱告。
衣服上面也曾經沾染過數不勝數的強大的墮落種的鮮血。
但是現在這件衣服卻穿卻披在了一個黑暗系的,無比弱小的生物的身上,只是因為他喊冷。
在身上披上這件衣服之后,小魅魔才舒服了一些,他蒼白的指尖緊緊地抓著衣服的邊緣。
他閉上眼睛迷迷糊糊的又睡了過去。
圣王原地看了尤醉一會兒,轉身離開了這個狹小的休息室。
當尤醉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第一眼看見的就是鑲有彩色玻璃的漂亮穹頂。
明亮的光線透過玻璃落在他的眼皮上,帶起微微的眩暈。
他坐起身來,雪白的長袍從從他的胸口上滑落下來,露出胸口的大片肌膚。
他身后的這張床很是狹小,也只能供一個成年男子勉強側睡。
甚至他所在的這一個房間周圍也是被黑色的幕簾所籠罩著,只有從天花板上才能透下些許亮光。
尤醉伸出手去接住了那一小塊亮光,在指尖像是揉搓玩具一樣輕輕地揉弄著。
在他在地底下待的這一段時間之內,他已經很久都沒有見到這樣明媚的陽光了。
他被曬得暖融融的,在陽光下就像是貓一樣愜意地瞇了瞇自己的眼,原本心中的恐慌也被削減了不少。
但是他很快就又想起了什么,伸出手去在自己的肩膀位置輕輕揉捏了一下,一根深紅色的小觸手蔫巴巴地纏繞上了他的指尖。
這是尤醉唯一救下來的那一小截觸手。
“你,你沒事吧”
尤醉看著這樣的小觸手,心疼壞了,輕輕的將觸手捧在手心上,觀察著它的斷口,為它呼著氣。
小觸手似乎過了一會兒才精神了起來,滑到了尤醉的領口里,撓著他的癢癢肉,就像是專門為了逗他開心一樣。
尤醉被他弄得輕笑了起來,好一會兒才控制住自己。
很快,尤醉又想起來那個將自己帶來這里的圣王,心中又沉了下去,小心翼翼地將小觸手放回了原來的地方,輕輕赤腳下了床。
地面是整塊白色的,不知道什么材質的石頭制成,并且甚至連接縫都看不出來,簡直渾然一體。
同樣很冰冷,尤醉輕輕蜷縮了一下自己的腳尖,將那件本來作為被子蓋在身上的長袍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就在這時候尤醉聽見了從自己的面前突然傳來了些許說話的聲音。
尤醉看向將自己的周圍全都包裹起來的那些黑色帷幕,輕輕地伸出了手,將一面的帷幕揭開來。